季南飞嘿嘿一笑：“怎么样？爸，是不是该你老实交待了。这女孩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
“当然不是。”季慕卓已经冷静下来，“只是和你……长得太像了。我一时大吃一惊。”
“和我长得像吗？”季南飞拿回手机，重新调了一张苏雨心的单人照片出来，递给季慕卓，“刚才那张她的妆容偏中性而已，你看这张，她平时是这个样子的。”
季慕卓看到手机里另一张照片，眼睛不由微缩：“怎么会这么像？”
“像我？”季南飞嘿嘿笑了，“爸，我可不背这个锅，我们长得不怎么像。不过倒是和我曾经在您书房见过的那张照片很像。您那张照片呢？虽然回了国内，照片您不可能扔了吧？”
季慕卓瞪了季南飞一眼，眼神复杂：“你记性倒是好。”
季南飞见他拉开抽屉，嘿嘿笑着：“您对我和我妈这么好，要是我发现了和您前女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不给您说，那我还算有良心吗？”
季慕卓翻书的手停下：“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我不是您亲生的。我从小就知道。但你比别人家的亲爸对我都好。”季南飞笑得没心没肺的，“您对我们这么好，我又不是白眼狼。”
季慕卓皱眉：“季云说的？”
“不是，季萝卜说的。姑姑没有泄露半个字。”季南飞无所谓地，“这不是重点，有没有血缘关系都不会影响我们父子间的感情，照片，快点。”
季慕卓有些欣慰，又有些恼怒地瞪了季南飞一眼。
被塑封起来的泛黄的照片取了出来，季慕卓手有些抖，季南飞凑了过去，仔细对比，下了结论：“确实长得很像，要不是年代不同，我都会以为是同一个人。”
“她……是您和前女友的女儿吗？”
“胡说！”季慕卓放下手机，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季南飞哎哟哎哟叫着，也不躲开，“这女孩什么来历？”
“她叫苏雨心，生母颜真，父不详。”见季慕卓手剧烈抖动了一下，季南飞又嘿嘿笑了，“爸，您手里这张照片上的女子就是颜真吧？所以这苏雨心真的是您女儿吧？您说巧不巧，她就比我早一天出生。”
季慕卓眼睛瞪大，盯着季南飞：“她比你早一天出生？”
“嗯。”
“这男的是谁？”
“荣城嘉德集团总裁顾泽铭，苏雨心的老公。哦，他们还育有一女，名叫顾苏苏。爸，您在知道自己有女儿的同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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