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了魏良，也杀了刘癞子。他们都该死，不是吗？”他声音沙哑，语气也很平静，“我有时也觉得很诧异，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这么顺利，其实我做好了外面的空心蜡烛之后，也做了里面的内烛，就在魏良过来找我的前一刻，我已经失望，决定要将内烛套入进去，放弃这个计划了......谁知，就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来了，上天，终究还是成全了我！我曾想，是不是因为老天也在垂怜我女儿，才保佑我杀人时，毫无阻碍，无比顺利......”“然而你在杀公主的时候，却显得格外仓促，我想，她应该不在你的计划之中吧？”桑衿望着他，低声说。
这句话一出，满堂顿时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皇帝顿时脸色剧变，难以自抑地一按桌子，呼的站了起来。他瞪着王至元，眼中满是通红血丝，低吼：“永昌......永昌也是你......下的毒手！”王至元站着一动不动，低着头，只晦涩地说道：“我从未进过公主府，甚至连公主的面，都从没见过。”一直沉默不语的刑部尚书王麟，此时终于开口，说道：“桑姑娘，此事我也觉得有点疑问。你可别忘了，公主是死于九鸾钗之下，而九鸾钗，在公主薨逝之前，曾神秘失踪。我想，一个香烛铺的老板，很难潜入公主府偷盗重重关锁之中的九鸾钗吧？”贵妃亦点头，哽咽道：“永昌一直珍爱九鸾钗，此次更是因为自己的梦而慎重珍藏，谁知......谁知也能有人安排下种种手法，终究还是盗走了这支钗......”桑衿摇头道：“不，臣女认为，在重重关锁之中的九鸾钗，其实用一个很简单的手法便可盗取。”皇帝指着她，厉声道：“你快说！”?“口述或许难以描绘，还请大理寺为我准备一个箱子和一大一小两把锁，我便能为大家重现当时九鸾钗不翼而飞的情形。”少卿立即吩咐人送来一口箱子，桑衿让人靠墙放着，然后向鄂王鄂王借了那个装棉纸的盒子过来，将自己头上簪子的通心卷纹草按住，拔出里面的玉簪，用手绢包裹好放在盒中。她将东西给众人看过之后，让鄂王亲手锁上。等鄂王将盒子放入箱子之后，她又请他用另一把锁将箱子锁上，钥匙收好。她指着箱子问珠珠等几人：“当时公主将九鸾钗放入仓库之中时，情景是否如此？”几个侍女都垂泪道：“正是如此，一模一样。”桑衿点头，然后向众人道：“各位可以看到，这箱中东西，我未曾碰过一个手指头，但这里面的东西，实则我已经窃取了。”鄂王愕然道：“不可能！你一直站在我两步之远，怎么有机会窃取？”“不信的话，请鄂王爷将钥匙给我，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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