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只感觉自己一身都是细密的冷汗,冷汗裹了我一身,被闷在了外套之下,很难受。
这种冷汗,是你开了空调更觉得寒冷的意味,我已经紧张得手有些微微发抖了。
“简然!”我给简然打了个电话。
“师父……?”
这小子似乎在跟高飞飞亲亲我我,我也没心思过问,赶紧又道:“别废话,联系火车站,铁站,咱们那边的,你认识的站长什么的都给我找出来!”
“怎么了?”简然问道。
“咱们……聚形灯没了。”我说道。
简然似乎也被这突然而至的大新闻所震颤了,他惶恐地赶紧又问:“确定是丢了吗?不是没带来?”
“我问过老钟了,家里也没有。”
简然嘘出口气:“师父,我这就联系。”
他算是手眼通天了,如果简然不能摆平这件事儿,我想肯定没有谁能给找回来我的聚形灯了。
很快,电话就回拨回来了。
“师父……算了,我过去说……师母不在吧?”简然道。
我骂句滚蛋,那几人就一齐凑了过来。
“师父,我问过了,出发和到达站都没有人见过聚形灯。”
我心底一怔,这是在跟我闹呢,聚形灯没有了就没有办法叫出来那个王忠庆,很多后续的事情我也就问不出来了。
心底胡乱头也疼,我深吸一口气,这是谁特么在跟我玩呢?
“师父,怎么办啊?”高飞飞有些愣怔,她捋了捋头发。
我道:“只能先去小纽约看看了。”
“师父,如果聚形灯不在高铁站,是不是就被人偷了?”简然问道,“我看还是联系下那边的黑道下个手,帮个忙吧。”
我颔首称是:“扒窃走了的可能性也很大。”
无论如何,聚形灯 是找不到了,几人只好暂且休息下。
翌日天明,我们吃过早饭就有奔驰车来楼下接了。
我跟司机说了去小纽约,那司机还是一脸无奈,劝道:“师父,我看你还是别去的好。”
“为什么?”我问道,“我又不是什么尊贵的大人物,去那个地方还能怎样啊?”
那司机深吸一口气才道:“唉,那个东西……唉,咋说呢?那个地方比较邪性啊!”
“邪性?”
“嗯!”司机点头。
简然笑了,拍着司机的肩膀笑道:“不用担心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