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听他这样说，只感觉很奇怪，“你难不成是要我们替你杀了那个查新学？”
陈锦珊在一旁也道：“那个你就别想了，你对我们小源有救命之恩，我们记在心里，但是动手杀人的事儿，我们还是做不了的！”
“我不要你们杀查新学……”王老头一顿，又道，“你们找我来，我也知道为的是什么。我要你们杀的，就是那个你们要找的人。”
“我们要找谁？”我问道。
那王老头呵呵一笑：“明知故问还是在考我？”
“我要你说！”我朗声喝问道。这王老头的一颦一笑之间，显得他像是个老油条，绝非什么等闲。
王老头就道：“呵呵呵，我说，你们找的是个赊刀人，他住在西北的某个小城里！”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们吗？”
王老头又笑道：“那个人杀了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一手抚过自己的脸颊，那雾气之中我可以看到他一副垂老沧桑的病态：“我这个模样，是个不中用的老人了。
不比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了，不足以给他们做什么药的材料了。
我是因为自己讨嫌好事，偏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勾当，一路尾随，才被那个人给杀了。”
陈锦珊思索有顷，忽然道：“不对，你只是被他杀了，怎么会知道他是什么赊刀人？”
“我的魂魄在这些地方徘徊不止，这里去那里去，自然知道了很多事情。”
“你还知道什么？”
王老头又道：“赊刀人叫那个查新学炼制丹药，大肆获利，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对了，还有他的住址！我可以告诉你们！”
他缄默了一阵子，忽然道：“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
不等我再问话，只见拢着他的那些烟气忽然散开了，其中的那个身着保安服的身影也跟着慢慢的消散了。
随之，天地也似乎恢复了刚才的景色，虽然还黑，但没有那么如墨的不可参透。
“师父！”简然跑了过来，“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陈锦珊倒是说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有些蹊跷。”
“什么蹊跷？”我问道。
陈锦珊道：“这个王老头如果知道了许多事情，为何不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们，偏偏第一次只是以保安形象让我们看见，非要我们这样招魂才肯出来？”
我颔首，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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