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陈锦珊的说法,犹如晴天霹雳。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毫不在意,可这时候听了陈锦珊的说法,还是难以接受。
心底梗塞了什么东西,连哭也哭不出来。
正在我难过之时,病房门又开了。
再进来的则是司机小孙,还有身旁的哥哥孙大可。
二人皆是面色沉重,眼圈也红着。
小孙当即道:“尉迟师傅,我们哥俩不知道你会搭上这样沉重的代价,若是早知如此,也不敢叫你来了。”
孙大可似乎精魂未定,面色沉重之外,还有些煞白。
“是啊,你为了救我,闹得肌肉都要溶解了……你说……”他叹息着,既是对自己的命运也是对我的命运。
我想摆手告诉他们没事儿,抬了几次都没有抬起胳膊,陈锦珊就替我说了些安慰的话,说我这是自身的一个病症,并不怪他们哥俩。
我考虑那个耗子脸老太太说过了,吉时已过就来不及了,昨夜里孙大可没有死,那么如何也不会牵连到了今天,也就是孙大可应该是黯然无恙了。
我便叫他们回去,嘱孙大可那房子暂且观察一阵,不要急着出手,也是免于祸害了旁的人。
孙大可则说那房子卖了的话,其中盈利部分,都将捐给了希望工程。
……
来看我的人都散去了,我只留下了陈锦珊。
我就觉得她像是要嫁给个残废农家小子的无知懵懂小村姑,良心不忍,可是准备好的那些动情话,最终却在她的一双会说话的眼神中,变成了嚎啕大哭。
这几日后,医生给我注射了能够延缓肌肉萎缩的药品,肌肉也稍微有点力气了,纵使如此我还是感觉浑身的力量仍被夺走了大半似的。
我问过了医生,要他坦诚相告,方知这个病最后会带来的就是心肌与胸肌等等都失去功能,随之而来的就是呼吸停止,心跳停止,人也就完了。
而我余生,都要跟这种注射针剂为伴了。
至于治愈,在医学角度看来,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这之后我就出院了,陈锦珊学习了如何给我注射药液,说护士手法没轻没重的。
我只有回以一个笑,其实陈锦珊的针打进皮肤里,比那些护士疼许多。
想到自己这个肌肉溶解的问题,今后估计也没有办法替冤魂了愿了,所以呢代表我阳寿续加的“正”字估计也不会再有了。
这也就是说我的阳寿会比肌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