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滕二讲起他们的病因,心底也是一阵阵难过。
胡三这时候还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黄瓶子,倒出了一粒药丸,借着酒水就吞服下去了。
虽然生老病死,阴阳两界的事儿我经历了许多,可是真要看见个人如此这般的境地,我心里还是难过。
……
眼瞅天色渐晚,我们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滕二掸去身上的沙子,起身喊了一声“动手吧”,隐龙队的一众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沙土虽然软,但分量在。
而且几铁锹下去了,周围的沙子跟着就开始下陷,所以他们几人挖了一阵子,仿佛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这样不行!这个速度挖到了太娘也赶不及!”陈锦珊有些着急。
我这时又想到了她所说的洞箫,风声正在洞箫的空洞中穿行,那呜咽声音,像极了有人在夜色里咿呀吟唱。
“对,还有洞箫作祟!”
滕二一脸无奈:”那怎么办?”
“倒水!”我道。
“倒……倒水?”
“对,将车上带着的水洒在沙子地上,浇湿了沙子,那样可以加固!”
“你疯了!”陈锦珊说道,“水都浇在了这上面,我们就没有淡水了!”
“按照量走,最低的量走!”我道,“我们挖完了,立即返回去!”
滕二手搓下巴颏:“少爷,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们都听您的!”
“好,听我的就动手!”
于是,几名隐龙队立即从考斯特上取了水。
桶桶清水倒在了沙子上,果然加固了许多。
我们车上还有木板子,本来是用于车陷入沙坑时,垫在车轮下脱困用的。
我们将木板放在了沙坑四周,将沙子进一步拦好了。
于是,沙坑愈来愈大。
此时,马上要看见了地下的情况了,却忽然听见了一阵风声。
“是……是风声!”滕二与那胡三立时说道。
我心底一怔:“不是单纯的风声,是洞箫的声音!”
“小心戒备!”陈锦珊立即向四周看。
“好,你们其他人继续挖,滕二叫人防备!”
滕二一个口哨,立即有人跳到了外围,守着四下。
人们刚站定,却听见那洞箫声音陡然放大。
人们一把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如同银针一把,刺入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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