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灰色气旋令我极为熟悉，不是寿禄之力又是何物？
“我不是赊刀人。”翟春手指一勾，金蛟剪落回手中，神情有些暗淡：“我只不过是一个追着师傅步伐，想还刀的人罢了。”
我愕然，想到之前她问我江东的王筑师傅的事，得知王师傅惨死坑中，如同失了魂一般，或许，她与王师傅的关系就如同我与师傅一般，亲如父子。
我便岔开话题问，何家仁为何要自杀引出两头凶灵。
她想了想，疑虑道：“何家仁会一些山野禁术，而且他是个十分胆小的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他敢主动寻死，肯定学有灵体出窍的方法，召唤两头凶灵只不过是想拖住我们，以免让他也受到牵连。”
我皱眉：“我之后会顺着师傅的账本去收账，将几年前赊下的刀一把把收回来，放虎归山，不是我的作风。”
杀子之痛，加上我们毁了他几个场子，何家仁恐怕现在对我恨得咬牙切齿，后续的行动中肯定会抓准机会出手偷袭。
对于这种人，我向来是不留后患，言下之意便是继续捣何家仁的窝点，直到把他弄死为止。
“那倒是没必要。”翟春笑笑：“何家仁以灵体逃窜，相当于放弃了自己的肉身，他又不是什么能人异士，要想再找一具合适的身体恐怕要花上许多力气，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不用管他。”
我点点头，这才了却了些我心头之患。
“你接下来一笔账在哪里？”翟春突然问。
“石市博物馆，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我回忆片刻，答道。当年整个石市就是一片小山村，隔离公里就能见到一个村子，我和师傅游历四方，留下了不少账想，现在看来，当年我觉得遥远的距离也不过就几个小时的车程而已。
“我与你一同前去吧，你身为赊刀人，却连基本的刀法都修炼不到位，我看你与那蜥蜴凶灵战斗时，甚至连隔空控刀都掌握不熟练，要不是你的镇命刀护着你，恐怕你早就归西了。”
说着，翟春看向我怀中的两把刀，啧啧称奇：“师傅跟我说过，每个赊刀人只能有一把镇命刀，与性命相连，你却拥有两把镇命刀，真特么奇葩。”
我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跟她说其中一把是师傅传给我的刀，我自己还无法掌握吧。
不过翟春愿意与我同行倒是令我欣喜，她实力强劲，在日后收账的过程中肯定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赊刀人一脉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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