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记得昨天你可说过,这夜班保安是个苦差事,怎么今天自己就当上了?”我一边问道,一边缓缓伸手抓住了寒翼。
保安大叔背对着我们,身子没动,他说话仿佛都不是用嘴说的,而是凭空发声一样:“嗨,这不是馆长的要求么,博物馆东西精贵,随便一件都是几十年的文物,价值连城,我们这些小职员,只能听从领导安排了。”
“来,门开了。”
大堂的长门被打开,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进来吧,我带你们看看。”保安说着,转身向我们笑道。
我点点头,便跟着保安大叔走进大堂,大堂门开,一阵阴风传来,吹得我有些凉飕飕的,我下意识向外看去,却骤然发现了窗外,警戒岗亭的灯正亮着,一个人影正靠在座位上,优哉游哉。
我头皮一麻。
邹馆长跟我们说过,现在博物馆的夜班保安都离奇失踪了,现在只剩大叔一个白班保安。
如果只剩一个保安,那外面岗亭里坐着的又是谁。
阴风再吹来,我顿时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再看向前方的大厅里,封闭式的循环展厅,连窗户也没有,哪里传来的风?
“你们怎么了?”保安大叔忽然看向我,淡淡地问道。
我注视着保安,他的面容与我白天相见时确实是一人,但想到岗亭中的人影,我却始终不敢放松,眼睛一直盯着他,一滴汗珠不知不觉从额头滑落鼻尖,然后落在嘴唇上,咸的。
“师傅,你当保安多久了。”我故作镇定,边走边与保安闲聊起来。
“我在这里当保安,有好几年了, 自从这个博物馆建起来,我就在这里当保安。这里的每一个文物,都是我看着馆长带进来的,它们都是宝贝,都是我的命根子,只要能天天看着它们,我就感觉很满足了……”
保安大叔就这样喃喃着,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特殊的音调,有点不符合年龄的沙哑,好像一个破风箱子在喉咙拉扯。
“尤其是它,这把古刀,它和别的文物不一样,是真正的宝贝!只要能让我看着他,就连我的命都可以不要!”
在靠近古刀时,保安大叔变得异常兴奋,整个人趴在展馆上,看古刀的眼睛几乎在发光,双指不断在玻璃展柜上扣,扣得嘎吱嘎吱响,扣得指甲翻盖,把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鲜血直流,可是他本人好像根本没注意一样,仍然疯狂地看着古刀的展柜,恨不得将展柜砸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