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在医院的治疗中,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每天清醒的时间也变长了,师姐还是在我清醒的时候一直和我聊天,似乎医生以前说过我可能成为植物人的话,她还记着,她总是没话找话,不让我脑袋闲着,怕我一懒就丧失了语言能力。
我虽然觉得这属实没有必要,不过师姐也是一番好意,我也努力配合着,和她一边插科打诨一边看瘦猴在病床旁边的空地上练着他那奇怪的“街舞”。
在医院这半个多月,瘦猴的街舞练得越来越娴熟,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也能做的下来了,我之所以说他的街舞奇怪,是因为不管他动作如何娴熟,完成度有多高但总是带着些杂技的元素,总是让我想到马戏团里的猴子。
我曾一度以为是自己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问了师姐的感受,师姐也和我一样,觉得是一个灵活的猴子在跳舞,当我和师姐把一致的意见反映给瘦猴时,他总是呲着牙翻着白眼说我俩没品味。
隔壁病房的齐铭,恢复的比我还快些,虽然他是伤筋动骨,但是只要坐上轮椅就可以四处活动,先前还要医生把他搀扶到轮椅上,后来他自己试了几次,就不再麻烦医生了。他的病房只有他一个人,用他的话说就是“淡出个鸟来”。齐家的人来看过他几次,也来过我的病房一两次,可惜我都在梦里面,也就失之交臂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找齐家的人了解,但我也不急,反正现在想要找到齐家的人是很容易了。
齐铭每到无聊的时候就从隔壁坐着轮椅过来,不知道他从哪里搞了一副麻将,后来我们四个人每天都会玩上几桌,医生一开始还怕影响到我休息,斥责过齐铭几次,不过久了也就懒得管了。
就这样,清闲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我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了,每天也不会再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昏昏欲睡,我跟师姐商量想要出院,师姐不同意,我在师姐傍边装模作样的走了几圈,还想要跳一跳表示我已经无大碍了,师姐才赶忙拦下我答应问一下大夫,如果大夫说可以,我就可以出院。
当师姐办好出院手续的时候,齐铭也被推了出来,推着他的是一个很精神的年轻人,浓眉大眼,身体板直,我猜应该是齐家的后辈,说不定也是个赊刀人,还是同行,他看我一直打量着他,便和我笑着点了点头。
“你出院都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正好去找你们打麻将看到房间空了,还不知道你们居然偷偷溜了!”齐铭装着很生气的样子,皱着眉头抱怨道。
“我们还不是怕你跟着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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