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求陛下放过我这一回?我做其他的事情戴罪立功?”
灰衣男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无牙颓废地坐在位子上。
灰衣男子有些怜悯，“好了好了，再忍耐一番，你不是一向离了女人就活不了吗？这次陛下交给你这次任务不就是照顾你吗？”
“你懂个屁！”无牙气得拍桌子，“这能一样吗？”
灰衣男子自觉理亏，便不再笨嘴拙舌地安慰他，于是只得道:“但现在也没有办法，谁让这是圣上的命令。”
无牙听到那两个字，顿时有些萎靡不振。
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公子，你在里面吗？”有人在外面叩门，“咦，这该死的奴才怎么躺在这里?快起来，躺在这多晦气！”
灰衣男子闪身而去，留给无牙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无牙咬了咬牙，怒然道:“叫什么叫，你惊扰了客人怎么办？”
门外的人有些惶恐，“这个，那您忙着，小的打扰了。”
无牙不耐道:“快说，你有什么事?”
“萧公子找您有事。”
“没空！回了他，等本大爷有空再去！”
“是，公子。”
“他没有来?”很好听的声音，音色干净微沉，却又隐隐透着凉意。
“……化蝶公子正在接客，这有些不方便。”
“好吧，那就等他有空再说。”
“啪”地一声，上等的瓷杯被女子捏碎在掌心。
陆永明惊得大惊失色，想要立刻就叫御医前来，被晟希玉制止。
她让他去去干净的布条，陆永明十分着急，却也不敢违背晟希玉的命令，今天的陛下似乎有些不同。
晟希玉低着头用布条缠绕手掌上的血口子，余光瞥过在一旁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陆永明，神色依旧淡漠。
“你刚刚说什么？”女子淡声问道，她看起来似乎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眸子径直看着下面跪着的那人。
比陆永明身子抖得更厉害的是下面那人，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屋内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气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说！”女子猛然扬声，声音里含着无边冷意，似乎要沁到人的骨子里。
“陛，陛下，这只是属下的猜，猜测……”男子结巴道。
“方统领，你不要紧张，慢慢说。”晟希玉忽的放平了声音，她不复刚刚凌厉的气势，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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