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嫣红，最近我听说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尤里安突然间说道。此时他和嫣红正走在地道当中，尤里安蹦出这么一句让嫣红吓了一大跳。
“你能不能别突然间说话！”
“你该不会又想那贵族什么的讽刺我吧。”尤里安说道，“我的家族早就毁了，最后两个族裔我还准备亲自杀掉，你现在还想说我是个贵族？”
“少废话，有什么赶紧问吧。”
“你不是人类？”
“这件事情你应该不是最近才听到的吧。”嫣红冷冷地说，“或者在你听出来之前，你就将我真正的身份当做待定的情报了吧？”
“没错。没有正常的人类能够同时兼容那么多精神元素，除非你并非人类。”尤里安说道，“后来，一些情报证实了我的猜想。你是这个世界上极其少见的‘不朽狂徒’。”
“那又怎么样？你该不会像是食人族一般想要把我这个异端生物杀掉吧……”嫣红有些恼火，“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普通人类，能否通过外科手术之类的方法改造成不朽狂徒？”
阴暗的密道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你怎么会突然间问这个？”
“血族强大，很多人希望找到那种能够继承血族力量的人，于是有了爱莎修道院；龙族强大，很多人希望能够让它们变成自己的仆人，德意志普鲁士帝国的俾斯麦他们就在着手研究这种事情。不朽狂徒作为一种新的生物出现在世界上，自然会被重视。如果不能控制，恐怕人类和血族都会被不朽狂徒取代。”
“我现在只能说不知道。像你这么疯狂的人现在真的很少，我也没有类似的想法。”嫣红说道，“不过这种实验其实西琉斯家族的那个阿迪丽娜搞过，但是从来没成功。”
“是么……”
“但据我所知，有个人很有可能也是不朽狂徒。尽管说这种猜测始终没有公开。”嫣红说道，“就是你一直怀疑使用奇迹科学让自己永葆青春的那个人。”
“腓特烈·威廉？”尤里安沉吟道，“没错，我曾经看到他的身上有神圣使徒的烙印。那在追寻神权的德意志很常见，特别是那个百年前就该死了的腓特烈大帝。我一直觉得他将自己的面貌定格在了二十几岁，然后一直活到了现在。按理说德国的科学技术发展到这种程度并不令人吃惊，他们在中世纪一直没有停止对于科技的发展。但如果那个家伙是不朽狂徒……”
“会比我更加棘手吧……”嫣红微笑，“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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