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寿山轻装简从回到家的时候,杨明轩正好在家,赵寿山又让人把杨晓初叫过来,这个杨晓初是陕西渭南人,曾在国民军联军驻陕总司令部财政厅任副厅长。渭华起义组建西北工农革命军,杨晓初任经济委员会主任。以后还曾任过许权中的抗日同盟军师参谋长,现在是十七师军需处处长、三十八军驻西安和洛阳办事处处长。是个很有头脑的经济管理人才。赵寿山也把他在西安的生意全部交给杨晓初打理。这天晚上,他们进行了长谈,赵寿山也知道这一次上战场凶多吉少,当着夫人黄居仁的面向他们交待了后事。
几个人坐下,夫人黄居仁给他们倒了茶,他们边喝茶边说话。
赵寿山说:“十七师这次上前线凶多吉少,但是,就是这个凶多吉少的机会还是我争取来的,部队只能到前线上去图存,与日本人打是真刀实枪,我这个师长很可能马革裹尸,我今天回来就是交待后事来了。”
杨明轩说:“生龄,你别这么说,杨主任的意思就是在战场上图存,并不是让你把部队打完,连你都牺牲了。”
杨晓初说:“是呀,杨主任这一走,还不知道回得来回不来,在部队里深孚众望、能一呼百应的也就是孙**和你了,你要马革裹尸,孙**孤掌难鸣,这支队伍就危险了。”
黄居仁在一旁说:“你们别听他说得那么玄乎,他都打了这么些年仗了,身上连个疤拉都没有,哪能轻易的牺牲了。”
杨晓初笑笑说:“嫂子倒想得开……打仗的事难说,子弹炮弹不长眼睛,谁碰上了谁就倒霉。”
杨明轩说:“战场上是危险没错,可是,生龄是高级指挥官,高级指挥官是轻易不上战场的,就算是全军覆没,有师部直属部队和特务连警卫连掩护,也没有生命危险,回来招军旗一插,又是一支生龙活虎的部队。”
赵寿山郑重的说:“我说的是实话,在抗日的大战场上,我们这一个师的力量微不足道,拿整个中国军队来说,武器不如日本,士气不如日本,这些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蒋委员长不真心抗日,领袖都没有抗日的决心,底下的部队还怎么打?底下的部队也是临时组合在一起,各怀鬼胎,委员长又抱着把杂牌部队送到战场上消灭的方针,所以,我对这场仗不怎么看好。”
杨明轩说:“部队上去抗日可是你向蒋介石请战争取来的,怎么能没有信心。”
赵寿山说:“我不是没有信心,是视死如归,既然视死如归,就得先把后事交待了,古人都讲托妻寄子,我要是真马革裹尸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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