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说是笑,其实可能是我的一种错觉,因为她五官扭曲的程度根本无从辨别表情,咧着的嘴牙齿已经掉光了,只露出紫黑如深渊一般的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准确的形容她,她太过老了,就好像活了几千年的老树一样,皱纹大块大块的挤在一起,将整张脸都挤得扭曲变形了。
枯黄杂乱的几根黄发还混着血红色的泥土,穿着一件不知道哪个朝代的袍子,就这样咧着嘴盯着我,眼神里丝毫没有人类的感情,就像一只野兽,充满了狠厉和怨念。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一只活了几千年,长着黄鼠狼脸,皮肤像树皮一样开裂的老妪!
这时,张麻子和小李痴痴呆呆的朝那口洞走去,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也不管老太婆,将伞一扔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但紧接着,我的脖子就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身子生生被拉了回来,那感觉就像被铁钳钳住,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背过气去。
我本能的去掰钳住我的东西,那是一双长着黄色绒毛长长的指甲,冰冷如铁铸的一般的爪子,这他妈一定是黄皮子老太婆的手,她这是在阻止我捣乱,要让张麻子和小李献祭!
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时刻,我的脑子却出奇的清醒,我双手伸进裤兜摸出两只狗牙,使出全身力气刺向钳着我的黄毛爪,
狗牙刺进那铁一般的爪子,发出令人牙倒的金属铮鸣,还伴随着一阵烧焦的糊味,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厉叫,黄毛爪子瞬间松开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后就疯狂的跑,后来居上的追上了张麻子和小李,将两张红盖头盖在了他们头上。
史料有记载“新妇蒙以红锦,曰‘盖头’,避凶煞也”。更何况我在红盖头上又用朱砂画上了符咒,张麻子和小李在距离洞口三米的地方停下了,好像是恢复了神智,正想把头上的红盖头揭下来。
我赶紧大喊:“别揭,快跑!别回头,摔倒就抓地上一把土吞下去,继续跑!”
我跟在张麻子后面跑,越靠近洞口骚腥味越重,熏得我几乎没法呼吸,跑过洞口时我匆匆瞥了一眼。
那口洞犹如深渊一般,向往呼啸着喷发寒气,洞口还堆着很多血红色的泥土和垃圾,这些垃圾像是新掏出来的,土堆里隐约可见几颗人类的头骨。
只是看了一眼便令我脊骨生寒,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但现在无心多想,张麻子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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