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又道：“有些不舒服吧，实力越强的人越不舒服，因为感知已经和心灵契合的很深了，这种感觉会让心灵对感知产生怀疑，心灵的不适会反映在身体上，看来你真的已经很强了。你看，克里斯就没有不适感。”
安德鲁转头看了看克里斯，他虽然也是大张着嘴巴，很惊讶的样子，但看起来却没有一丝难受。越来克里斯也是第一次见到老头儿的潜行，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这是感官欺骗么？”安德鲁问道。
“不，不是的，尽管很像。你的存在感降低秘技其实是感官欺骗的一种，我的这种很复杂，不太好解释。”老头儿说道。
“莫，莫非是传说中的阴影位面？我听说众神未消亡时，很多强大的潜行者可以随时进入阴影位面，而且拥有阴影的力量。”安德鲁又问。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惜依然不是。众神以死，阴影位面虽然存在，但却打不开了，没有阴影之主的神力作用，位面壁垒不是凡人可以突破的。”老头儿说道。
“那是什么？这样神奇的技能，杀谁不行？”安德鲁惊叹道。
“原理怎么说呢，这个世界实际上并不是你们肉眼看到的这样，实际上它是有层次的，但在物质上却是唯一的。我把普通人能看到的层次称为第一层，我刚才进入的地方是第二层，那里没有只有黑色和白色。虽然视野不同，但作用于物质，却是相同的，所以我们的触觉、嗅觉、味觉、听觉都是一样的，唯独视觉，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老头儿说道。
原来是图层原理，看来这个世界除了众神之外，还有很多奥秘。安德鲁心里暗筹道，继而问道：“既然您看不到我，为何又能用手摸到我的肩膀？”
“你说呢？”老头儿没好气的瞪了安德鲁一眼。
“盲斗技巧，听觉？又或者是，精神力感知？”安德鲁问道。
“差不多吧，听觉是一方面，还有身体的触觉，你的体温，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不好说，又是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老头儿笑道。
“那您不是无敌了么？”安德鲁问道。
“无敌？这算什么无敌，只是看不到我而已。而且，这个技能不能经常使用，有副作用的。”老头儿说道。
“什么副作用？”安德鲁问道。
“同化作用，进入第二层之后，就会越来越难回到第一层，到最后，你想想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老头儿说道。
“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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