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简颇觉庆幸，去年春节档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年一开始，公司的计划中便定了两部科幻电影，时卫郴接手柠檬时，剧本导演和演员都已经选好了，就差拍摄了。
时卫郴依公司流动资金不足为由，宁愿毁约也要将这两部科幻电影砍掉，当时还有人骂他不懂装懂瞎指挥，这会儿结果出来了，一个个倒是都潜起水来了。
“发展变化的确很快，“不过有迹可循的。”
时卫郴点了点头，“这倒是，去年科幻电影让一些人捡到宝之后，整整一年观众周围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科幻元素，电影电视剧网剧层出不穷，物极必反。”
不过这和他们的关系的关系不大，钱已经到了口袋里，柠檬的口碑也好了一些，总的来说，回国之后的这大半年没有白忙活。
从办公室离开，维简脸上的笑便收了几分，他在公司里总是乐呵呵的，从公司高层到新入公司的实习生，只要他想，随便逮个人都能唠起嗑来。
但是呢，这也就导致他的威严感有那么一丢丢弱，至少都有人敢在背后编排他了。
听了之后他揉了揉脑袋，他只祈祷那些话别传到时卫郴耳朵里，否则他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就不会太好过了。
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时卫郴又把文件看了一遍，报表上的数字是实打实的，柠檬的员工会因此打上一针强心剂，外界虎视眈眈的那些个各路豺狼也多少会有个顾忌。至于对面的集团，时卫郴勾唇，恐怕此刻已经气到吐血了吧。
他猜的不算太准，但也八九不离十。
对楼的二十层，程时哲一脸阴翳的看着安迪。
“你再说一遍。”
强忍着逃走的欲望，安迪的声音有些发抖：“春节档的票房报表出来了，我们公司投拍的几部电影，票房都不如预期的好。”
这话是修饰过的，岂止是不如预期，简直是赔的妈都不认了。
程时哲冷哼一声，拿过文件草草浏览了一遍，随即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一群蠢货！”
安迪不敢多言，身为程时哲的秘书，财务报表那些都要经过她的手，他暗地里做的事情她当然知道，甚至多多少少也参与了其中，但程时哲似乎非常看不上她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涉及机密或者一些关键的事情从来不给她。
电影投资是程时哲早就在做的事情，前几年赚的盆满钵满，今年终于反噬了。
安迪面上不显，心里却有自己的看法，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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