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尔最近深感命运就好像是一个又丑又老的魔女一样,她恣意地为所欲为。而且自己还无法反抗。
想到这他不由得暗自讽刺道:要是命运本身要是也具有人性的话,它也会抗议上帝竟然安排它如此作弄人吧。但这是不可能的。其实命运不过是偶然地积集了无数个人的意识所产生的结果,并非一种超然的存在。
尤其当阿泰尔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要维护特尼西这种人的权力,而被迫和副官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的父亲作战,真有点造化弄人的感觉啊!
阿泰尔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走了几十回了,脑中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类问题,而处理这类问题一直是他的短板。
深感无奈之后,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靠着墙壁站着,呆呆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甚至用扁平的军帽堵住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杰森见此眼眸中充满了关怀的神色,他心里感到相当难过,因为他没有办法帮上阿泰尔的忙。看阿泰尔也深知,他所面对的问题,除了他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别人能为他提供解决的方法。
半响后,只见阿泰尔直立起身躯,用手把扁平的军帽扶回头顶,然后了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说:“杰森,给我一杯白兰地。还有,召集所有干部在十五分钟之后到会议窒去开会。”
“好,马上去.。”
“等一下,请顺便叫格林希尔上尉过来一下。”
听到阿泰尔的吩咐后,少年转身离开了,他也没有质疑阿泰尔如此做法有什么不妥,甚至感觉是很自然的事情。
事实上阿泰尔现在也思绪乱如麻,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这和他在军事的才能完全是两码事,当一个人在遇到该做决定却难以下决定时,如果可以就此不做决定,那该有多好啊。
但偏偏这是不被允许的,古人说这就是生命的滋味,但这次的调味料似乎放得太多了。已经遮掩了事情的本质。
二分钟后,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上尉进来了。她的面部表情沉着,但并不能掩饰眼中的怆然。
阿泰尔对于自己的立场相当清楚。当他十六岁时,父亲就死了,他为了就读免费的历史学校,所以进入到军官学校的战史研究科,从来也没想到过要当一名军人,更料不到如今竟然会面对如此棘手的难题。
然而,菲列特利加的情况仿佛更证明了上天安排的反复无常。和亲生父亲处于敌对的立场,对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子来说,是太过于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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