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里带了几分软糯:“阿一,别生气了。”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有些发狠。没有半分的温柔,也褪去了平时的小心翼翼,他近乎是一个野兽一般,粗暴地在她的唇上撕咬,纠缠着她的丁香,用力地吸吮、啃噬。一个吻,吻到她心灵深处,直教她浑身发软。
这还是第一次,慕怡昕发现平日里脾气和耐心都极好极好的司一一,对她,似乎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执拗,不,更确切地说是偏执。
舌头被吻得发麻,她的腰被他的大掌箍得紧紧的,半分都动弹不了。她又比他矮了一头,他的大掌钳制这她的后颈,她只能张着自己的嘴任由他索取,鼻息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消毒水的味道有些浓烈,大概是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地推了推他,“阿一……疼…疼”
她轻喃出声,他仿佛如梦初醒,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放开了她,然后低头看着她,才发现她的唇上已经出血了。
他太激动了,把她的舌头和唇都被他咬破了。
司一一眼底沉郁的暗色渐渐地褪去,眸子有些微红,带了丝丝的情欲,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清明,像是天空中阴云过后出现在天际的星子,光华灼灼,明亮清澈,可以清晰地倒映出她的影子。
他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
他说:“对不起。”
慕怡昕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他抬手,将她唇上的血迹一点点地拭去,手还带了一些微微的颤意。他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是又十分地低沉醇厚,他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慕怡昕微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她拉了拉他微颤的手。
他的眼睛不敢直视她的,只是低着头,看着她的唇,问:“疼不疼?”
她踮起脚尖,双手抱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印下一吻,安抚他:“不疼。”
司一一一直锦簇的眉心这才放松,他搂着她,轻声哄道:“来,给我看一看。”
她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尖,有些红红的,带了一点点的血丝。
他凑过去,给她轻轻地吹了吹,然后从一旁拿起杯子去外面接了一杯温水来给她漱口,站在她的身边,他眉眼低垂,有些局促不安:“慕慕,对不起。”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他一直在道歉。好像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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