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好，可以做个计划，确定寻找信息的方向。”郑煜阳微微笑了笑，声音又放柔了几分。
“具体明天到公司聊，文件我还要再多看几遍。”乔里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与郑煜阳在项目上的默契，真是越来越好了。
*
挂了郑煜阳的电话，乔里因要回中国而泛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他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有让人平静的本事。
从进入公司开始，他就是她的职务代领人；后来她加入他主持的项目小组做助理，再后来她独自做项目后，两人成为最默契的搭挡。
他一直是她可以全心依赖的人。
“Sun，我只希望这次回去，能够一切顺利。”
“回来后……我们好好儿谈谈。”
乔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柔软。回到房间，将女儿大刺刺地压在儿子肚子上的脚拉开，看着两张粉嫩嫩、圆嘟嘟的小脸，一脸满足地笑了。
*
四天后，回国的航班。
乔里从上飞机起就开始不安，但至少还能通过看文件来缓解。郑煜阳也看出她的不对劲，所以一直撑着困顿，与她聊了一路的案子。
但在下飞机后，看到机场里往来60％以上的都是熟悉又陌生的中国面孔、停机坪上飞机的机身上全是中国字、耳边的声音全是中国话......她突然感觉有某件往事似乎要冲破记忆。
“Jocye , 怎么样？”郑煜阳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乔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声音低低地说道：“可能这就是书里说的近乡情怯吧。”
“是故乡吗？”郑煜阳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自然是……”乔里微微笑笑，伸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脑袋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黑暗划过，伴随着一种莫名的疼痛，让人无所适从。
当她用力的闭上眼睛，真正让整个人沉浸在黑暗里以后，这所有的感觉又全部消失，恐慌和疼痛，犹如一场幻觉。
“走吧，去酒店倒个时差后，就要开始工作了。”乔里放下挡在眼前手，轻吐了一口气后，拍了拍郑煜阳的肩膀。
郑煜阳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与她一起快步往机场大厅走去。
*
离开中国应该有……有五年了吧？
乔里对时间的记忆不太准确。但无论是机场、还是从机场到酒店的高速公路、又或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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