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听着白小菲讲述的“故事”,我的心仿佛开始战栗。她是一个很好讲述者,就这么寥寥几句,已经把我完全带入了故事里。
我曾经短暂失明过,我深深的知道人没有视力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感觉。
“小凡,你是一个挺聪明的人。”白小菲微笑着望向我:“你能知道故事后面的情节吗?”
“我……”我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因为根据白小菲前面的讲述,后面的情节,我想我应该猜得出。
以白武义那种性格,还有某些必须的原因,他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他专门请教过土爷,或许是出于报复的心理,也或许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切身利益,他瞒着妻子,让出生的孩子失明。
天带冥眼,视力越弱,冥眼就越强。
白小菲,自然而然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孩子。
我被触动了,尽管现在和白小菲站在了完全对立的面上,可我的心里,依然不可抑制的产生了深深的怜悯。一个人,并非自然原因,而是人为的被剥夺掉了观察事物的权力,这是很残酷的事情。
白小菲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一眼,她没有权力。
白小菲被人为的培养成了冥眼,同时,她的母亲和白武义的关系,也相当的复杂紧张。平心而论,白武义是很喜欢她的母亲,完全割舍不下的那种喜欢,但这个还没过门就已经存在的孩子,让白武义心头扎了一根刺。平时,白武义或许还能忍一忍,可是每次喝了酒,或者听到了一些相关的字眼,这根刺就会突突的在心脏里跳动,扎的他无比的难受。
他无数次的逼问过,用各种各样的方法逼问白小菲的母亲,白小菲到底是谁的孩子,但白小菲的母亲只字不提,她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一种平静,她很明确的告诉白武义,如果白武义接受不了,那么她可以带着白小菲走。
“他痛苦吗?他是很痛苦。”白小菲依然抬着手,指向身后的白武义的尸体:“但,他把他的痛苦,又放大了几倍,强加到了别人身上。”
那样的生活,对白小菲的母亲来说是一种煎熬,她表面的平静,全是坚韧的性格强行支撑出来的,至于她心底的真实感受,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白小菲长大以后,几乎没有怎么上过学,她接受的都是那种关于冥眼的训练。在她幼年时,她记得自己经常被关在一间不透风也不透光的屋子里,一呆就是几天几夜,因为带着冥眼出生的人,需要一个幽闭的环境,让冥眼的功能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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