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一个人如果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从水草团里抓到的人,被绑住以后还在不停的挣扎,只不过他骨瘦如柴,老巴又绑的非常紧,挣扎是没有用处的。
“敢做不敢当?”老巴抽了一支烟,见对方还不答话,就拿手电唰的照到对方脸上:“我的脾气性格可不怎么好,耐性很有限。”
面对这充满威胁的话,对方依然一个字都不说。这个时候,我看的很清楚,他的眼睛已经退化了,可能就是长期处在这种没有任何光线的地方,导致了退化,跟瞎了差不多,对强烈的手电光线的照射没有反应。
实话实说,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我落在地下湖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这边没有什么燃料和木柴,狐狸只能拿着不多的固体酒精,小心的把衣服慢慢烘干。我裹着一张小毯子,想了想,就跑到湖畔的那团水草边。
这团水草,是那个奇怪的人的容身之地,他身上的衣服完全糟烂,搜不出任何东西,我就想看看水草里面有没有什么。水草的水腥味很大,尤其是把它扒开以后,那味道能把人给熏吐。
密密麻麻的水草,里面夹杂着不少散碎的鱼骨头。一看这些鱼骨头,我身上就觉得很别扭,这个呆在水草里的人,多半都是靠吃生鱼维持生命的。
一点点的搜索着这团水草,很费力气,找了半天,我找到了一副已经快辨认不出来的眼镜,老式的眼镜,镜片碎了一块,剩下的一块擦一擦竟然还能用,是一副近视镜,估计两三百的度数。
这副眼镜上面也看不出什么,但这同时也表明,水草里面估计还有别的东西,我找的很卖力气,为了能查出这个人的身份和来历。
我在这边儿翻着,老巴在那边想方设法的逼问对方的话,但始终得不到一个字的回应。我很怀疑,这个人还有没有说话的功能,声带长时间的不运作,会失去振动发声能力的。
我继续翻找,整团水草被我一点不拉的翻了一遍,多余的东西不多,除了眼镜,我在水草团的最底部找到了一团裹着些许水草的东西。
是一个水壶,军用水壶,样式陈旧但是质量却相当的好。水壶外面的漆皮已经不在了,壶口也锈死,打不开。
拿着这个水壶,我的心神一阵晃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个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太善良?”老巴问了这么久,耐性也真的消磨光了,言语里透着狠劲儿,唰的掏出一把刀,在那个人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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