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就这样形成了,苏然不会出席秘密会议,因为团队里的女人本来就少,会场的女性是比较容易被关注和注意的,不过她肯定会守在会场附近,确保我的安全。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我在地下室活动了一下,舒散修养了这么久的身体,腿伤大致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意外,再过些天就会康复如初。
苏然他们做事的计划还是比较严谨的,没有特别大的漏洞,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的秘密会议因为有父亲的出现,就变的举足轻重,苏然他们在两天里商议了很多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对于这些,我不在意,我满脑子都是父亲的影子,挥之不去。我在心里不断的练习,练习着和父亲相见那一刻时,自己应该有的表情和举动。
我谋划着,见到父亲以后,我该问些什么,我是他的嫡亲儿子,他所掌握的秘密,不应对我有所保留,如果在见到父亲的同时,还能探明地下深渊事件所包含的那个最核心,也最惊人的秘密,将是再好不过的。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这一年的大年三十,过的与众不同。清晨的时候,我终于走出呆了一个多月的地下室,山阳下了入冬以后的第二场雪,天气很冷。
队伍一共准备了三辆车子,有一辆是独属于我的,三辆车离开生态园,行驶的方向,大概是新州和山阳交界处的大沙桥。
“这个,你拿上。”苏然递过来一张身份证,很老旧。
身份证是参加秘密会议的一个通行证,因为父亲的团队的成员在执行各自任务的时候,坚守保密原则,所以,成员之间的关联并不紧密,大家各干各的事,即便在行动中出现了伤亡,父亲也绝对不可能把伤亡的消息散播出去,那样会让人心惶惶。介此,很多人的死讯被隐瞒下来,别的人不知道。
只要不是那些众所周知的死掉的人,那么一张老旧的身份证,就足以确定与会者的身份。
我接过身份证,只看了一眼,眼皮子就开始跳。身份证主人的照片,还很清楚,非常精神的一个男人,证件上显示着苏千峰的名字。
我从脑体里解读了一些记忆,因为我还不是一个城府深沉到揣摩不透的人,所以在我拿到身份证的时候,情绪不可避免的就乱了,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有些事……”我迟疑了好一会儿,把身份证收好,对苏然说:“是不是过去了?”
“事情没有过去,但是,它和你无关。”苏然默然转头,望向车窗外白皑皑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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