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人装着没事的样子,各自忙各自的,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了一下,我就借故靠近了医生。俩人本来不算熟,不过昨天晚上一块儿逃来逃去,就逃出了些许战友情。医生对我的态度明显比过去尊敬了,而且还有一丝亲切。
我和医生扯开闲话,苏然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就在不远的地方暗中观察。
“昨晚你说的,再过两个月,你就要结婚了?”
“是。”医生这个人其实很腼腆,逃命的时候跟兔子一样,静下来就斯斯文文,还会脸红:“其实还有不到两个月……”
“你媳妇是干什么工作的?”我就觉得逗他挺有意思,或许这也是紧张的探险之旅中唯一能让心情舒缓的方式了。
“是个小学教师。”医生不声不响的,其实很在意他的未婚妻,说着就从身上掏出钱包。我们外出行动,有自己的规矩,能证实身份之类的一切证件物品,都集中保管,避免落在外人手里,会借此查出我们的来历,而且身在荒山野岭,要钱也没用,医生的钱包空空的,就夹着未婚妻的一张照片。
“嚯,挺漂亮的嘛。”
“没有没有,一般人,一般人而已……”医生让我说的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嘴里谦虚,但我看得出来,他笑的很开心,由衷的开心,如果不是俩耳朵拦着,嘴巴肯定就咧到后脑勺了。
我和他聊了好一会儿,之后去找苏然。苏然说,医生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任何的异样。我相信她的话,医生如果不对劲,苏然能看出来的。
由此就能知道,可能就是昨天树林里的气场不对,医生又恰好在惊魂之余。
两个伤员行动不便,我们也不能背着他们慢慢的走,木筏子已经崩散,早不知道漂哪儿去了,鹿角河就在身边,却无法通行。现在只能把伤员留在原地,给他们再留下武器,让两个人朝山外走,走到山外车辆停放处,否则,两个伤员会是队伍里很沉重的负担。
安置好伤员,我们就顺着河岸朝下游走,步行比木筏子慢了许多,幸好有河在流淌,摸不错路。
就这样停停走走,大概有十个小时时间,离目的地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我们实在不想耽误,因为先前的五个人是怪孩子用木筏送过来的,暂时还不知道这五个人究竟是到了目的地,还是半路遭了怪孩子的道儿,得尽早的找到他们。
所以我们到了天黑也没停脚,继续朝前走。结果在快接近目的地的地方,跟先前的那批人碰上头了。怪孩子和店主老头儿不是那种随意杀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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