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说什么!?”我听了二叔的话,顿时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说?那洋铁皮箱子里面,是个人?”
“我说不准。”二叔赶紧就摆摆手:“我只是猜的,是猜的。”
二叔的话,我不该不信,然而这句话太出乎意料,根据整个事件的脉络想一想,应该不是有如此离谱的结果。按照二叔这么说,包山小分队从包山找到了一个人,然后立即把人带回来,父亲又专门焊了个铁皮箱子,把人装进去,是怕他跑了?
“二叔,是怎么回事,你具体说说。”我停止了自己的思考,二叔不可能信口开河,即便他说不准,但只要说出来,就必然有一定的根据。
二叔和父亲接触的多,有时候半爷看见父亲的住处还亮着蜡烛或者手电的光,二叔就会去问问,要不要加餐吃点宵夜,或者是加一些炭火熏熏地道里的潮气。刚到地道的几天,大家对环境不适应,吃的喝的,都是没有加热的东西,父亲可能有一点闹肚子,二叔出于关心,一天晚上一点多钟时,到父亲那边看了看。
地道里的住处很简陋,就是坑道的角落或者直接在土层挖的洞,没有房门,只有门帘。二叔看见父亲的住处微微亮着一点蜡烛的光,不知道他睡了没,怕吵醒他,轻轻的走到门帘外。
门帘不像房门那样可以关的严,在靠近门帘的那一刻,二叔透过门帘的缝隙,看见父亲还没有睡,正背对着门。
“他在说话。”二叔说:“在对着那只洋铁皮的箱子说话。”
“对着洋铁皮箱子说话?”我怔了怔,不过随即明白了二叔为什么说洋铁皮箱子里面,可能是个人。父亲的神智很正常,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癖,深更半夜,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自顾自的说话。
当时,洋铁皮箱子就在父亲住处的角落里,几个堆积起来用来当桌子的罐头箱子正巧挡住了铁皮箱。二叔看了一眼,看到这一幕,但父亲说话的声音非常小,这怪异的一幕把二叔给吓着了,也没留心听父亲到底在说什么。
二叔看见这些,赶紧想走,但心里可能有点慌,脚步重了点,立即被父亲察觉了。父亲哐当一声就盖上铁皮箱子的盖,转身冲出房间。
二叔被父亲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说自己只是来看看父亲的肚子舒服些没有。
他看得出,父亲本来察觉门外有人在窥视,已经要发火了,不过看见来的人是二叔,就慢慢平静下来。
不过,父亲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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