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被扯住,我就爬不动了,再加上周围蜂拥而来的无名生物,情况岌岌可危。但我没有太过慌乱,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伸出一只手,把脸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那种疼痛感很强,疼的我四肢都猛然抽搐了一下,但现在已经顾不上疼或者不疼了,结痂的伤口一被撕开,鲜血涌动,我顺手抹了一把流出来的血,直接甩了出去。
点点滴滴的血撒播着,全都落到了距离最近的无名生物的身上,没有空气对流的地方,气味一出现就显得浓重。无名生物的嗅觉很灵敏,明显可以闻到血的气息。
吼!!!
一些年轻的无名生物可能对特殊的血一无所知,在血滴撒出去之后,依然争先恐后的想朝我这边冲。但血的气味飘散,后面猛然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我大概可以看到一只弯腰驼背,腰身都直不起来的老无名生物,它在后面不太远的地方,就如同一个突然迟疑了的人,抽了抽鼻子。它嗅到了血的气味,而且是那种带着神圣圣灵血脉的血的气味。圣灵在无名生物种群里的地位太过超然,不管过去多少年,圣灵依然还是神。
一瞬间,这个老无名生物的叫声叫暂时止住了其它无名生物的进攻,抓着我脚脖子的无名生物或许是愣了愣,我不敢怠慢,机不可失。我的脚一收又一蹬,直接把这两只无名生物给蹬开,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上方的石块崩裂的缺口爬。
可能就是那个老无名生物的叫声,让坛城周围的这些无名生物出现了骚乱,所有的无名生物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就抓着这个机会,噌噌的朝上面爬了两三米高。
吼!!!
就在这些无名生物不知所措的那一刻,不远处的篝火旁边,那只特殊的无名生物立身而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我能感觉到,这只特殊的无名生物,是司徒的心腹,它所表达的意思,就是司徒想要表达的。
这声吼叫响彻了空旷的坛城地,坛城脚下的无名生物,本来已经呆了,但听到这声吼叫,就好像听到了猛虎的嘶吼声,全都战战兢兢。司徒是用残酷的手段来压迫无名生物种群中不肯俯首的个例,无名生物不是人,它们没有那么复杂的思维,或许已经被那些血腥残忍的往事给彻底吓住了。因此,那只特殊无名生物的叫声传出来,呆滞在坛城下面的无名生物又开始攻击。
不过,毕竟出现了插曲,它们的攻击没有之前那么迅猛,一群无名生物在坛城脚下团团打转,只有寥寥几只朝坛城上面爬。而我已经爬到了离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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