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二叔同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二叔在地道这边隐居了很长时间,整片地道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但之前半个月,我们都在半爷那边呆着,地道这里又发生了什么,是谁也预料不到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顺着朝下走吧。”我对这种充满了玄机的怪事越来越无力去猜测,事实是不能改变的,既然事实如此,那么就要用正常的心去面对。我觉得现在不是考虑小洞为什么会恢复原样,而是要考虑有没有隐藏的危险。
“还是小心点……”二叔和我想的一样,朝周围看了看,他对地道熟悉,对某些危险的气息也比我们敏感。就这么看了一圈,二叔察觉不出什么。
“应该是没有危险的。”陈生也在感应。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陈生有种渐渐增多的信任和信赖,他说没事,我的心就放到肚子里了。
“我进去看看。”我回头看看陈生和二叔,事实上,我的意思是自己想单独进去看看,小洞那个简易的桌子上面,放的都是纸张,如果这些纸张上有父亲记录的一些东西,我就暂时不想让别的人看到。
“去吧,我在门口这边守着。”
我低了低头,从门帘下面钻进去,小小的土洞,充斥着一股陈腐的发霉潮气,因为面积不大,一把手电就足够用了。
在我走进这个小洞的那一刻,脑子骤然有一点恍惚,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保持着二十多年前的样子,破旧的木箱,潮乎乎的床铺,桌上的纸张布满了黑绿的霉点。走进小洞,似乎就像走进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段时光里。
眼神也随着脑子恍惚了,我站在原地,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了当年住在土洞里的父亲。
我仿佛能看到他坐在桌子边写字,画图,也仿佛能看到他一个人看书,沉思,甚或,我还能看到他跟那个叫李若霜的女人,在这个土洞里度过对他们而言短暂,痛苦,又欢乐的时光……
我不知道自己恍惚了多久,直到视线恢复了,这些泡影般的幻境才海市蜃楼似的消散。
周围很安静,陈生和二叔呆在外面,只言不发。我慢慢在小洞里走了一圈,其实小洞的布局比较简单,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就只剩那张简易桌子以及桌子上的纸张和书本值得关注。
我在桌子边慢慢坐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睹物思人,在我坐下来的那一刻,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来回的涌动。
桌子的左手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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