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的太快,在戏台之后的江月白有些没缓过来,她看了看吕彦,吕彦示意她继续听。
只听那王富贵开始求饶,“我……我也是一时气愤,我没有想到……”
“你放屁!”伙计怒不可遏,“那是你亲闺女!你还是个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
“算了……”伙计麻木地丢开他,“反正鸣儿已经死了,我其实一开始,是想让她活着的,是你亲手害死了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怎么会……”
王富贵脑袋一片混乱,恐惧地望着伙计。
伙计笑起来,“因为我就是孩子的父亲啊,她肚子里的,是我的骨肉啊。”
王富贵愣住了,“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是那个乐师阿班吗!你还把阿班给杀了!”
“是你认为是阿班!我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阿班我也是替你杀的!”伙计丑恶的嘴脸到此时此刻彻底展现,“鸣儿是被你还是的,阿班是被你杀了的,瞧瞧你这人前人模狗样的样子,心思竟如此歹毒。”
“不!是你!你这个骗子!”
王富贵怒吼起来,他颤抖着身子站起来,指着伙计,“这下边的,也不是鸣儿对不对!”
“是不是鸣儿,有那么重要吗?”伙计依旧笑着,对于这个废物掌柜的,他总是游刃有余的,无论是欺骗还是别的什么,他从头到尾手到擒来。
“你!你这个畜生!你才是畜生!你到底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王富贵崩溃了,他轻信了伙计,就像鸣儿轻信了他一样。
“老匹夫,你可别着急啊,好戏可在后头呢。”伙计优哉游哉地转身,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阴风阵阵,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像是哭泣,像是怒吼,又像是哀嚎,巨大的怨气扑面而来,让王富贵尿了裤子。
“没出息的东西,这才哪儿到哪儿。”
伙计轻蔑地嗤笑一声,转头闭眼,开始念咒。
戏台之后的吕彦微微蹙眉,对江月白低声道,“是练蛊的咒!这些都是被养着的蛊!”
“不行,不能让他胡作非为!”江月白立时道。
吕彦立即会意,翻身而出,长刀出鞘,月下寒芒乍现!一刀要将伙计劈开两截,伙计一愣,堪堪躲过,咒也不再念,怒道,“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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