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残忍的事情,人都是可以做得出来的。
听命于人去杀人、面无表情残酷冷漠地看着人死去、或是原本不愿如此,却有不得不如此,无论是哪一种类型,都极致地表现了人性的残忍与可怕。
江月白望着精致的雕花木门想着,说到底,人到底算什么呢?她又算什么呢?她的复国大业,真的要这样建立在他人的尸骨之上吗?即便那个人罪该万死,她的生命就真的能交给自己处决吗?她有资格这样做吗?别人有资格这样去做吗?
一时之间,茫然无措,以及那深深的怀疑从内心里慢慢的滋长。
即便她想要无视,即便她第一反应就是压下这个念头,但却于事无补。由此,她的心就狠狠地、用力地沉了下去,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身边实在是太吵了,她想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月白?月白你怎么了?”
沈云湛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将江月白从纷乱的思考中解放出来。
“啊?”
江月白茫然地看着眼前着急的沈云湛,“我怎么了?我没怎么。”
她轻声说着,并且抚开了他的手,“我累了,今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等府卫收拾好残局,殿下也快回宫里向陛下回禀吧。”
“……”
沈云湛动了动嘴唇,并没有说什么。
但江月白继续说道,“殿下,早去早回,可别让赵王又抓住什么把柄。殿下也别太担心我,我只是……太累了,我太累了……”
江月白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从未显露出疲倦的脸上,此时此刻也是满含歉意的微笑,并且从她的眼底之中透露的,是不想被人打扰的距离感。
她不需要跟任何人待在一起,这十年来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只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呆一段时间,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在她的心中作祟。
沈云湛见她已经将话说满,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便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到时候再去房里看你。”
“好。”
江月白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回到了房内。
前院里那嘈杂的声响还是会时不时地传过来。
江月白捂着胸口,只觉得堵得喘不过气来,脸色苍白如纸,梨落见状立即扶住了她,“怎么了小姐!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儿就这样……”
“蠢丫头!小姐心病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