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她上楼，客厅的灯亮起来，他才上车离开。
比起得奖什么的，他觉得今晚这束花才是最大的收获。
他忽然说，“与嘉世有合作的是哪家花店？问问还在营业吗？现在过去。”
小周颔首，立刻拨了电话。
车内里开了后排小小的顶灯，微弱橘黄的灯光照在旁边座位的那束花上，他不自觉弯了眉眼。
这就是她着急找车的理由？
这就是她所谓的很重要？
挂了电话，后视镜看到自家Boss对着花傻笑，可以想象最近几天嘉世的内部工作群又会一片沸腾，22楼一定来往络绎，谁都看得出自家Boss的心情好到飞起来。
收回视线，专心开车，“Boss，现在店里还在营业，我们要过去吗？您是要去给许墨姐挑花吗？”
手指轻快地在腿上扣动，他说，“现在就过去吧，我想将这花留在身边久一些。至于许墨——她值得更好的礼物。”
小周说了声“明白”便不再开口。
他家这位Boss做的永远比说的多，当初谁也不曾想到一个刚回国的大学生带着一群职场萌新就这样一点点成就了今天的嘉世，就连创业初期他也很少说踔厉风发的话，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诠释了何谓‘为者常成，行者常至’。
22楼的秘书室永远只有男生，唯一的女生还是今年他们百般提议招进来的，方便出席一些场合随行，用这位Boss的话说‘女生容易弄哭’，这位严谨不苟大胆而不独裁的领导者，从不为私人情绪影响工作，除了许墨。
22楼是所有嘉世人最关注的地方，不乏低气压笼罩，但凡从总裁室蔓延而出的松快，他管这叫‘心视影响现象’，就是在一定‘许墨效应’条件下，嘉世的大气中出现许多可以观测到某Boss心情与视觉收到影响的现象。
他想，明天，会是轻松愉快的一天！
楼下的车离开许墨才走到阳台，全室只有客厅开着灯，毛茸茸的家居服抵挡不住寒夜的冷，她却不想进屋。
她想起幼时与顾南知的故事，记忆支离破碎，一部分来自母上的口述，一部分是残破的截图般的画面，好像年纪渐长就越来越破碎，不知道顾南知是否记得？
口袋里震感强烈，来电显示的名字很长，是她某天为了忍住对他翻白眼了改的，‘顾咕咕咕咕咕’，噗嗤笑了，接通电话。
“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似乎听出她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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