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和死寂充斥在三个人中间,阳光从他们中间打过,仿佛把他们和强尼分成阴阳两部分。
司若有点难过地想,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
她知道他们的要求或许对这个老人来说有些过分,但不得不这样求人,因为病床上的盛伯伯还等着他们。
不等她开口劝解,江衍先缓缓打破凝固的沉默,低声喊:“强尼。”
被喊了名字的强尼顿了顿,不情愿地抬头看着江衍,目光带着防备。
好像只要他们再提一次那个字眼,昨天的事情就会重现。
司若略紧张地拉了拉江衍的手,但江衍只是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看到强尼眼底去:“我们能见见你的妻子吗?”
提到妻子,强尼立马皱眉,从漠然中出来,露出抗拒的神态。
“既是老朋友相见,带我们去看看她吧,我妻子特地清晨去花店买的鲜花。”他淡声道。
强尼这才注意到,司若的手上抱着一束鲜花,还沁着新鲜的露水。
强尼眼底有惊讶,也有挣扎,他的妻子是个喜欢鲜花的女人。
她向来喜欢养那些东西。
但是自己太笨了,尽管他已经很尽心尽力在照顾,妻子的那些花儿也还是随着她的去世,渐渐凋零。
他的眼里闪过哀痛,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衍,整整几秒钟。
“跟我走吧。”
穿过一列列排列整齐的墓碑,强尼带他们到了一座墓碑前。
这里被打理的很好,墓碑前还供奉着新鲜的水果,司若认出来这是强尼昨天采购袋中的东西。
原来不是他自己吃的。
司若把鲜花放在墓前,小声说:“您有个至死都爱您的丈夫,很幸运。”
至死不渝。
在这对夫妻身上得到了真切地验证,但结局似乎不大尽如人意。
至少强尼的状态算不得太好。
江衍和强尼一直是用德语交流,入乡随俗嘛,但此刻却换回了中文,对强尼的妻子低声说了几句话。
强尼顿时红了眼眶。
他走上前,沉默地把东西都摆好,仔细地打理着亡妻的坟墓。
把枯叶和飘落到坟前的杂草拿掉,认真仔细,不错过每一个角落。
打理完,他静静地看着墓碑,神情哀切痛苦。
好像无声地通过眼神跟亡妻交流。
又回到了事故的那天。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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