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思璟垂着脑海，沉默着换了鞋子。
走过两人身边的时候，顾天瑞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顾思璟一顿，还是乖乖站住了。
顾珦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一会机灵着点。
“这段时间在公司还适应吗。”顾天瑞今天心情不错，“我听你妈妈说，你看上了个女孩子，是司若的朋友？”
司若这两个字在这个时候被提起，让顾思璟有些难过。
也不知道现在醒来了没有。
他胡乱应着：“挺好的，什么都适应，爷爷，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先上去休息了。”
顾珦也佯怒道：“昏昏沉沉的像什么样子，赶紧上去洗个澡早点睡觉，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这个孩子。”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即便是闯了祸回家，顾思璟也不会像此时这样无精打采的。
再累也会选择先胡乱蹬了鞋子在沙发上趴一会。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珦愣了愣，随即笑道：“爸，我们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顾珦。”他沉声道，不怒自威。
顾思璟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顾天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璟，你说。”
时间像是停住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顾珦鼻子也忍不住酸了起来：“你刚从医院回来吧，小若手术结束了吗。”
他和顾琅今天本来正在外地出差，得到消息后两人想立刻启程赶回来，但是事情紧急，最后只有他率先回来了。
下午去医院还被江衍挡在了外面。
“手术成功了，但是医生说能不能挺过去还要看今晚。”他声音闷闷地，“姐她会熬过来的吧，爸。”
顾天瑞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你们说，司若怎么了。”
得到消息以后，顾琅就打电话过来让家里的佣人把电视调到别的台去，下午哄着顾天瑞去睡午觉，没人敢告诉他这个噩耗。
顾珦艰难道：“爸，小若她……下午发生了车祸，送到医院抢救了，不过现在已经脱险了，您别担心。”
顾天瑞沉默着没有说话。
忽然，他狠狠地把拐杖砸到茶几上，震下了一地的东西，震怒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他说话，便捂着心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爷爷！”顾思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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