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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媛拉着周嘉阳和付思宁自觉地退到三米以外的地方，给韩星曜和江一棠腾出一个方便说悄悄话的环境。
“我去找过你。”韩星曜跟她面对面找着，突然没由来地说。他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了，除了看着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哭鼻子的清秀小姑娘以外，别的倒还好。
“什么时候？”江一棠看到他不知为何有些心慌，胳膊好像被封印了，费劲地从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韩星曜。
“谢谢。”韩星曜接过餐巾纸，没拆封，只是拿着，在女孩面前流泪本来已经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了，他怎么还能用女孩的纸擦眼泪，那岂不是更丢人了，想了想，他眨了眨眼睛，努力驱散里面的酸涩，“新闻上说你在医院的时候。”
“但是我没进去。”他又补上一句，“那时我姐突然叫我回家，第二天我再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你已经不在医院了。”
“嗯，”江一棠点头，“所以你想去看我。”
“嗯。”这次轮到韩星曜点头了。
“是和薛家媛他们一起吗？”江一棠问。
“不，”韩星曜说，“我一个人。”
见她有些不知所措，韩星曜自嘲地笑了笑：“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问你那种特别傻的问题了，未来我们之间就顺其自然吧，你很好，很优秀，是我太幼稚了，配不上你。”
“韩星曜，你不是配不上我。”江一棠摇头，表情认真地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一点也不好，真的。”她望向不远处扎堆嬉戏的三个人，语气里不无羡慕，“我很自私，在出那道门的时候，我脑袋里谁都没有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不在乎吧……”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你为什么配合警察说出真相？你本来就没有杀人，只是现场只有你一个目击证人而已，我不相信你真的不在乎这些朋友。”韩星曜扳过她的肩膀，强调说。
“不，”江一棠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突然想活下来，想给自己一点希望罢了。”
“那总得有支撑你这样想的人吧！人的所作所为都不可能是没有缘由的，”韩星曜紧紧盯着她，“所以，你在乎的人是谁？”
“韩星曜，”江一棠皱眉，“你太用力了，我肩膀很疼。”
韩星曜这才触电似的松开手，不自然地挪开焦灼的视线：“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激动。”
“我很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江一棠隐忍地开口，“不只是你，他们，我也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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