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江一棠，去领一下新课本。”
陈雪玉开完会，回班里通知道，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付思宁，你和她一起去。”
“哦。”
付思宁不情不愿地踢了脚桌腿，闷头跟上江一棠。
领了新课本，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教室，路上没有一句交流。
看了课表，江一棠才发现，重点班的课程比她以前待的县一高紧张许多，连课本都和她以前用的版本不一样，这些变化她都还没时间消化，就得立刻迎头赶上了，压力着实山大。
但好在她暑假已经抽空把高一的课程预习过一遍，除了一些她没有理解的疑点难点，几乎没什么难得到她的。
数学课，老师姓徐，眼神平静中透着犀利。
“有没有会做这道题的？上来写一下板书。”
徐老师在黑板上留了一道证明题，等着有人自告奋勇上去写。
单看这道题的题干，其实并不算长，但正因为给的条件寥寥可数，才显得无从下手。
靠窗边前几排不知是谁，阴阳怪气地起哄。
“让插班生做呗，不是拿了奥赛第一名吗？这种题应该难不倒她吧！”
“对呀对呀！插班生可厉害了呢！”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看来是班里新来了个大神啊……徐老师眉头一皱，翻开点名册。
“那就江一棠。”
被老师点名，就意味着没有拒绝的余地，江一棠很清楚大家心里的小九九。
都是些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孩子，不过是想看她出糗罢了。
无妨。
她走上讲台，身后集聚了各路目光。
“有把握吗？”
徐老师递来一只粉笔，问道。
“嗯。”
江一棠点头，粉笔握在手中，没有动。
底下的议论纷纷快要冲破屋顶。
徐老师抱臂站旁边观望。
几分钟后，她动笔了。
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小细节。
十分钟后，满屏皆是写得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骤，每条式子都带有与此对应的证明过程，然而哪怕是这么严谨的推理过程，最终的结果竟然还是与题干不一致，她算错了。
教室里先静了一会儿，随即便意料之中地响起此起彼伏的不屑声。
徐老师双手平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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