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瞎子似乎也被闪了一下,脚尖在地上一拧,整个人横着滑出去好几步,比起我的地躺功不知道强了多少。我向后躲的同时,眼睛朝着案几上的东西看了两眼,再没有什么闪光发出来。
后面的豹子和孙柏万被我们两个搞得如临大敌一样,不知道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贸然过来,我赶忙冲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事儿。
我把神火杵在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光线照到那东西上又闪出一道光来,因为有了头一次的经验,这一回我表现的淡然了许多。张瞎子歪着头看着躺在案几上的东西,脸上一片肃穆,我上前两步一看,心里不禁暗叹一声奇了怪哉。
虽然隔着一层模糊的胶质,但我还是看清楚了被裹在蚕茧形玉石里面的人,这人看上去最多不过三十来岁,瘦长脸,厚嘴唇,鼻梁高挺,乌黑的头发像一团沥青一样盘结在脑后,贴近案几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另一只眼睛半开半合,露出一条缝儿,微微张开的眼皮底下藏着一只像是青光眼一样的浑浊眼球。
这人两条细长的胳膊叠在腹部,一面画册大小的方形铜镜藏在衣袖的缝隙里,铜镜微微向上倾斜出了一个不大的坡度,镜身边缘处似乎残留着一些锈斑,镜面光华依旧,手电光打在上面反出来一片精亮。
“这?”我心里一愣,扭头看了看张瞎子,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这人?不是那个算命先生吗?比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至少年轻了几十岁,跟童厚才一样,都变年轻了。”
说话之间我又朝着这人的手腕扫了一眼,他的手藏在衣袖里只留出来了一部分,叠在下面的那只手五指反曲,看上去像是被折断了一样。
张瞎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盯着面前年轻版的张姓算命先生看了一会,抓着匕首“噗嗤”一下戳了上去,裹着尸骨外面那一层像玉石一样的胶状物质,应声而破,张瞎子小心的沿着尸骨手臂的位置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把粘在上面的道袍慢慢的挑了起来,一个暗红色的红圈慢慢的从道袍的袖口下显露出来。
“这不是那算命先生吗?怎么会有两个算命先生死在这里?难道说……真能复制?也不对……”紧跟过来的孙柏万一眼就发现了尸骨的不同之处,他的眼神不断的在尸骨和张瞎子之间转换着:“楼下的人手腕上没有红线,这个人手腕上有,而且样貌还年轻了。楼下那人用没用过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人肯定用过镜子,这么说来他身上很可能跟年轻化的童厚才一样,也有一把钥匙。我看,被他抱在胸前的应该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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