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在想着铜镜的事儿,很难想象孙柏万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带着重伤的月亮一瘸一拐的重新回到了天坑之下,或许有琵琶寨村民的协助,又或者孙柏万在不为人知那一面之下,还藏着一张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底牌。
我一直都觉得孙柏万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身上总有一种只有经过时间沉淀才能体现的世家感,虽然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里,下意识显露出来的东西,都让我觉得他肯定不止是在外面读书那么简单。
虽说这小子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然而真正认真起来,格斗、枪械样样在行,他所经历的过往,绝不是一般的纨绔能够拥有的,或许,现在的生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我突然有些羡慕孙柏万,至少他还能有所选择,他的家族留下的信托足够他挥霍几辈子,几大姓氏之间的盟约也能让他跳脱之后不再被某个人、某件事重新拖下水。
至于我们这些被有意无意卷进来的人,就像是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一样,只能随着旱季、雨季的不断变换,随波逐流,如果能够在安然无恙的情况下从中间捞一票,恐怕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了。
最近一些日子,我从豹子和童璐口中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了一些童家的变化,如日中天的童远在父亲童尚文罹患癌症去世之后,似乎也萌发了急流勇退的念头,对深海核心业务以外的大量商业内容重新做了调整,甚至还一度透露了自己的接任者。
童璐接管了深海旗下的几家公司,经常满世界的飞来飞去,不是去开会,就是去谈判,这种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才终于闲下来,时不时的跟我抱怨几句,说自己从甩手掌柜到掌舵人,恐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自己的青春小鸟,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我跟童璐之间,有人赞成,也有人反对,却没有任何人阻止,童远没有见我,只是跟我进行过一次二十几分钟的通话,上次喝过酒之后,他对我的敌意似乎已经没有那么深了,他说等到合适的时间,会让豹子联系我,希望到时候不要拒绝他的邀请。
豹子曾经跟我说过,他真正服务的对象就是童远,只不过童远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假装惊讶了一下,童远对我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跟我半开玩笑的说,我跟童璐的事情,只要我们乐意,不会有任何人作梗。
回到我自己家里的时候,门卫师傅还记得我,满脸堆着笑跟我打了招呼,童璐的设计师朋友已经到了,施工的工人也已经在忙活了,我们匆匆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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