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死兆星杀死的。”校长说,“它的王座,不会允许任何存在觊觎,无论是你,还是命运观测者。”
“只要我提前登上王位,死兆星永远只能算新王,在‘回家’的资格上,它会被我一直踩在脚下,无论我是否被它杀死。”
“牺牲这么多代价,只是为了‘回家’的优先序列吗?代价是否太大了一点?”
“代价确实很大,可如果我不这样疯狂的往上爬,我就会失去存在的意义。没有自己的身体之后,所谓的灵魂会觉得这个世界绝望且孤独,没有一个目标与执念,根本无法继续存在下去。只有‘回家’,我才能算真正的活过,而且是以王的身份,所有存在,皆当臣服!”
“真正的王应该在万众欢呼之中登上王座,而不是以群众的骨血为食物。”校长轻笑,“你这样的行径真的会得到‘回家’的认可吗?难道归来者们就喜欢你这样的恶鬼?”
“王本来就是孤独的,为什么要在意王座之下的东西,那只是臣民。”
“我想你一定没有过孩子吧?”
“没有生育后代的动力。而且我早就没了自己的身体,那样的后代说不准会是谁的。”
“你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不对,你应该对女人有兴趣的,只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校长说到这里竟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总感觉你是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暴君。”
“很可惜,我并不是。”神使平静似水,好像完全不在意校长话中的刀子。
两个男人安静地对着话,仿佛古井无波,可平静的水流下面蛰伏着最躁动的特殊基因群。
卡尔少尉的母语是日不落帝国的语言,可他的中文已经纯熟的像是土生土长的夏国人,谈吐优雅,仿佛歌唱。
“真实疯子的对话。”林道玉皱着眉,低声说。
每个人都不太清楚这些对话的具体意思,尽管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听起来平静悦耳,但最深沉的寒意还是在每个人的心里涌了上来。
“回家”这个名词月此方听过很多次了,他到现在都无法理解,让这些力量强大的家伙们为之疯狂的“回家”到底是什么东西。
死兆星的目的甚至都只是为了“回家”而已,而且“回家”竟然还有所谓的资格之说,王座又是什么东西?掌握世界所有的权利,成为所谓的命运仲裁者?
两个人的对话逻辑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人类秩序,唯有权与力永恒。
在他们的世界里,个体的存在价值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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