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在三个月前因为杀人进了监狱,对吗?”
常于毅的话,让像人偶一样的蒋雯雯眼神中出现了一些异样。
“不是林梦雪告诉我的,我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这件事。而且,我还知道,你父亲是在见义勇为的时候误杀的人,我说的对吗?”
“你的渠道可真强大,这些东西,连梦雪都不知道的。”蒋雯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瘫在上面。
“你说的没错,我父亲确实是在见义勇为的时候误杀了一个人。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没有做错,因为他不这样做的话,就会有人受伤。可是,他杀了人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她眼神有点灰暗。
“小的时候,父亲是我的榜样,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是,长大后,我渐渐意识到他也是一个非常爱管闲事的人。好人的部分倒是没变,但多管闲事的好人,只会让别人觉得烦。妈妈也因为这一点说了他好几次。”
“开始,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直到三个月前。”
她叙述的声音听不出来波动,宛如一个机器人。
“三个月前,恰逢妈妈生了一场大病,需要钱治疗。要是他不去多管闲事误杀了那个人,家里的钱应该是勉强够用的。到头来,却发生了那样的事。”
常于毅闭上了眼睛,结合自己已知的信息猜测说:“再之后,因为没有钱治病,你母亲的病情恶化了,你们也被迫搬走了。是这样吗?”
“差不多。”双目空洞的她静静地坐在那里。
“你已经放弃了,我可以这样说吗?”常于毅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或许我早就放弃了。”蒋雯雯抬头看着脱漆的天花板,“早在两个月前,我就不想去学校了。若不是妈妈一直让我去,我可能就去找工作了。说真的,我觉得自己能坚持到现在挺不容易的。”
“我想去赚钱撑一下这个家,但我又不想违背妈妈的意愿。在这种自相矛盾的思想中,我每天浑浑噩噩地在学校里混日子。要不是妈妈今天早上没有醒过来,我或许还会继续混日子吧。”
绝望,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这是常于毅能够感觉从她身上感觉到的东西。
“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他说。
“是吗?”蒋雯雯不置可否,“那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吧?”
常于毅笑了笑,拿出了一个黑色玉瓶,里面装着什么,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另外的两人还没明白他要干嘛,他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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