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将龙象剑用布包裹起来,放在了一边,暂时不远游,没道理搭理这把任性的仙剑,凌云每日督促绿衣练字,因为凌云回来,采薇也就干脆在这边住下,当然若不是因为凌云,他自然也是没有机会进来的,相比于凉城,竹苑对于九州天下的人而言,用凡人的话说,就是档次更高。
用陈貂寺的话说,那就是逼格很高很高了。
采薇笑着问道:“你要为那位姑娘送剑?”
“嗯,欠她的人情也是要还的嘛,”凌云温和的说道,“你现在是几境修士?”
“才六境吧,开始是跟着老先生学了些炼气之法,后来遇见一位音律大家,就拜师了,”采薇微笑看着凌云,凌云望着白雪,“我跟先生提起过你,先生说可以考虑收你当弟子。”
“谢谢啊,但我没有那个天赋,”凌云温和的说道,“这些年没有遇上喜欢的男子?”
“往往知道答案的人,这样问其实反而最伤人心。”采薇依旧看着凌云。
凌云低着头,采薇叹了一口气,淡笑道,“陈貂寺来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那日看雪,我从未看雪,你从未看我’,”采薇伸出手捧起还未化去的一些残血,“如今想来,真是极让人伤心的,爱而不得是常态,爱而得到是意外。”
采薇将手中化掉的雪放在了凌云手中,笑颜如花,“我不是你的唯一,但你却是我的全部,从遇见那天之后,便一直如此。”
凌云揉了揉绿衣的头,轻声说道:“回去抄书。”
“采薇姐姐这么好……”
凌云眼神严厉,绿衣吐了吐舌头,对采薇说道:“采薇姐姐,要是大好人让你不开心,我帮你说说他,实在不行,我就尽力帮你揍他一顿。”
“好啊。”采薇笑着说道。
等绿衣上了楼之后,凌云叹了一口气,看着采薇,采薇也看着凌云,凌云轻声说道:“对不起。”
“不接受。”采薇轻笑着说道,“往后游历,记得在家乡还有个姑娘在等着你。”
凌云再次望向天空,采薇便和他一起看着天空,两人沉默了许久,凌云才开口说道:“既然修行,大道之上,不该只有凌云。”
“大道很小,小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采薇抱着腿坐在摇椅上,一向淑女的她很少这样坐没坐相,“大道很大,可以走很多年。”
很多年,就只有一个人,直到老死。
凌云眼神温柔,看着杜鹃,笑着说道:“很多话可以不用说的那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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