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肖德海益发得意,提了汤桶扭着屁股到佟新月面前,将勺子深深地剜下去,从桶底捞些稍浓的出来倒在新月茶缸里,悄声说,“快,你喝,好货沉底,这汤又浓又香,好喝得很啦!”
新月将樱桃小嘴凑近些茶缸,轻轻吹了吹,闻了闻,情不自禁地赞扬道:“真香。”
得到赞美的肖德海有些扭捏。
新月再吹吹汤汁,拿着茶缸走到马采山面前,扶起他:“来,马采山,你喝点汤,稍后我们要突围,你一定可以跟上队伍的。”
马采山是原来通信连六班的士兵,在中午的空袭中右腿被炸伤,虽经佟新月用绷带止血,但因没有止痛药和消炎药,疼痛难忍。
马采山挣扎着坐起来,接过茶缸喝一口汤汁,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中午不该骂你。”
“你骂我什么了?我没听见。”新月抿着嘴唇笑,“可不可以重新骂一遍?”
马采山咕噜咕噜把汤汁喝完,揩揩嘴,“我给你举报,肖胖子屁股有伤,王武大腿也有伤,他们都装作没伤,还不让小辫子医务兵给包扎。”
肖德海张张嘴,恋恋不舍的眼光从佟新月的身上转到马采山身上,叹口气,扯扯嘴角,有些蔫不拉几地继续给佟新月茶缸里添汤汁,咕哝道:“喝吧喝吧。该喝的不喝,不该喝的猛着劲儿喝!”
突然听马采山说到自己的伤,肖德海转身就想逃。
佟新月回头朝肖德海怪笑:“胖子,是你自己脱裤子还是我帮你脱?”
肖德海恨恨地瞪着马采山:“你敢出卖我?”
马采山埋下头。
回过头,肖德海尴尬地朝佟新月笑:“这个不碍事,不疼也不流血,真的不碍事……”
何玉莲走到肖德海后面,盯着他的屁股看:“糟糕了,你屎尿都流出来了!”
“啊?!”一个大男人如果屎尿失禁,那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肖德海拧着身子去看屁股。
佟新月走到肖德海后面看,顺势踢肖德海一脚,肖德海啪哒一声趴到地上,嘴啃泥。
两名医护兵强行摁住他,撕开伤口附近的裤子。
“我还是童男啊!”肖德海惨叫道。
“你这伤口里还弹片,再不清理,几天后你就变成童 尸了!”佟新月观察着肖德海伤口,恶狠狠地说,“再说,我还是童女呢!看你的臭屁股真污了我的眼睛!要不是想着咱们是朋友,我才懒得管呢!”
刘大柱走到肖德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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