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望月楼肯定不甘心就此死掉,刘掌柜有心力挽狂澜,而且也有几分能力,否则不会再第一时间去林家汇报,提出开会员,结果运气不佳,惹到了林家二少,会员计划流产,他只能干看着望月楼一天天萎缩下去。
望月楼不止是林家的产业,也是他的心血,他不可能眼看着它衰落,所以心情相当焦急。
心腹道:“掌柜的,现在该去见老爷了吧?”
刘掌柜合上账本,点点头,“该去了。”
如今这情况一日不如一日,到了这个时机,账本已经出现可怕的数字,这下子总该让老爷动容了。
刘掌柜心里想着,带着账本走出了望月楼。坐车来到林宅,向门房通报之后,便被迎进宅内。林久仁最近挺忙,生意上的事到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林老夫人病了。林如月的死让林老夫人和潘西莲都很伤心,林老夫人身体本就不好,时常犯痴呆,林如月出殡当日便犯了疾,如今痴呆了一两月都未好转。据程其妙说,很有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林久仁想把林老夫人送回望月山庄休养,然而林如月刚死,无数双眼睛盯着看林家笑话,林久仁便隐瞒了林老夫人痴呆未好的消息,一直将其留在林府休养。再说了,若让人知道林老夫人一犯病他就把人送到别庄上去,怕是更要传他不孝道。
潘西莲痛失爱女,无心侍疾,所以在林老夫人跟前侍奉的便是林久仁、林如海。林如杰身体太差,有心无力,原本让李柔代劳,然而潘西莲、林久仁不想看到她,将她赶了回去,李柔只能哭哭啼啼地回别院向林如杰哭诉。林如杰只得作罢,不让李柔去了。
林如海得了表现的机会,在林老夫人跟前伺候得相当卖力,林久仁默默观察,觉得他十分有孝心,越来越喜欢他。生儿子不仅仅为了传宗接代,还需要防老,所以提倡孝道。林久仁见林如海伺候奶奶都如此用心,觉得以后他伺候自己也不会差,对他和颜悦色起来,好多事情都交给林如海处理。
林如海得了权利,内心狂喜,面上不显。
刘掌柜揣着账本到林宅的时候,林如海的心情不错。最近两天父子两几乎同进同出,共商大事,就连伺候老夫人也在一起。林老夫人睡下,林久仁得了空闲,便提出和林如海下下棋。林如海当仁不让地答应,迅速让人拿了一副玉石铸成的棋盘摆在荷花池边的凉亭,又让人摆了父亲爱吃的贡茶点心等,才引着林久仁一起同去。
林久仁以前喜欢林如杰不喜欢林如海,因为林如杰谦逊有礼,林如海行事作风太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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