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
这突然出现的身影着实将女服务员吓了一跳,此刻的她被绑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巴赫径直走到陆风身旁,他擦去眼角边的泪水。
虽然仅仅几面之缘,但是巴赫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么一个孩子随随便便地就客死他乡。
“唉~最起码也要把他好好埋葬了吧…”
巴赫叹了口气,眼角边闪着泪花。年纪大了,真是动不动就容易触景伤情。
虽然巴赫不愿服老,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已经老了。
只是将陆风背在身上,便感觉整个人力不从心。
巴赫歪歪扭扭地靠在墙壁上,缓了一会儿才又提起劲来。
“喂!你要去哪?”
任凭身后的声音如何呼唤,巴赫始终继续朝着前方走。
他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丝亮光消失后,独自留下女服务员在大牢内默默哭泣。
遍地的野花正处于凋零的时候,一眼望去漫山的青草在朝阳地映照下如同血一般的鲜红。
巴赫将陆风轻轻放在地上,他默默地祷告着,身前立着的数块墓碑在朝阳地照射下闪着金光。
刻在墓碑上的字是巴赫亲手刻下的,那是他曾经战友的名字。
十几年前,也就是在这个地方,他们曾经立下了誓言,要再回来与德烈克和巴赫把酒言欢。
但是,十几年过去了,巴赫等到的不是他们的身影而是那一句极其敷衍的慰问。
他曾经也想去追寻事情的真相,可是得到的却是恶意的诬陷,什么临阵叛敌,不配得到政府颁布的光荣勋章。
只是凭借着一个所谓地从战场上逃回来的人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一群曾经为着世界政府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们的结局。
“哈哈…哈…呜~”
眼角上的泪水早已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巴赫仰天长啸,那凄凉地笑声蕴藏着多年来的悲伤。
突然,他哭了,十几年来巴赫一直在找寻着为战友平反的机会。
可是对于当年真相有所了解的人要么战死战场,要么就是在回来后不久就突然暴毙。
所有有关那场战斗的资料就这么在世界上凭空消失了。就连那场战斗的发起者,位于北大陆西部海洋的恐怖组织,自称为集团的塔纳组织,在那一场事件后,也神秘地消失了。
这么多年来,德烈克动用了海上的所有势力就为了揪出这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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