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似乎一直在暗中恢复着力量,哪怕呆在我的身体里,我却始终无法察觉到它们的动作,这两个怪符,为什么就赖在我身上?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它们依附的?是巧合?还是我被临时做了容器呢?”
脑海中思索着这些天发生的怪事,我的心情渐渐沉重起来。我没有那么天真,认为自己就是天选之子,一有逆天机缘或神奇造化,就会钟于自己,实际上,自己不但没有那些奇遇,反而是倒霉蛋一个,若梦中的记忆是真,至深的悲苦已埋在心底。
甚至在梦中仍然没有逃脱别人的毒手,被通天教主种下了至阴至极的“度死符”,也是在杀死红衣女鬼后,被失去依附的地狱暗面烙印锁定,成为了两鬼的替代品,作为这一地域的空间坐标。而没有依附来的这个地狱烙印,就不会有后来此域本源所化的黑白符文的镇压,自己的身体,成了两道符文较量的场所。
一想起“度死符”,我就不免生出了忧虑,它已经与自己的生命本源结合,一旦“度死符”能量耗尽,自己会死,反之亦然,而以“度死符”作为根源印记融合的地狱烙印,是绝不允许失去这个坐标的,自然不会让我轻易死掉。
万幸的是,我虽然不能察觉到身体内黑白符文的动作,它也似乎并不在乎我的生死,不过它必须时刻锁定并镇压地狱烙印的存在,以免整个新生界域被越来越强大的恶魔地狱完全侵蚀沦为鬼域,维持我的存在,也与它的根本宗旨不冲突,甚至是合二为一的,我的小命,也就在极端的平衡中,维持了下来。
两者之间的力量平衡一旦被打破,我也很难幸存,要么被黑白符文磨灭,要么被地狱烙印吞噬,不会再有第三个下场。
想破脑袋,我也不会知道这些根由,不过,黑白符文带给自己的感知“提升”却是实实在在的,此前收集的黑石子在跟“扫把头”争斗中全部丢失了,现在这几枚正好作为补充,继续强化手中的符文,并捎带着带给自己一点好处。
不断变强大,是自己不得不做的选择!哪怕饮鸩止渴,哪怕出卖灵魂,我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只要能救出孙祎可,不让她再在那生不如死的地狱,甚至更可怕的鬼狱中受折磨,我还有什么不能付出!
将一枚黑色石子握在手心里慢慢吸收,我看了一眼院外说道:“天马上要黑了,这里是村口位置,未必安全,我们还是向里面走走,找一个村子深处的房子藏身吧。”
二女和老朱自然没有异议,朱鲤村那黑色怪虫铺天盖地涌来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不得不防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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