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这儿，重创，傻了。”
许仁开口解释了一番，并且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作为解释。而这个时候，楚云的心中却是瞬间变得更加疼痛起来。
第一次见到程光，那是一个农村大汉，推着板车，带着自己母亲逃难。第二次见面，他就成为了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在自己夺取第一块立身之地当中贡献出了汗血功劳。
而此时，却只会在重逢的时候，傻笑，笑到流出悲伤的眼泪。
“好兄弟，你是首功，你是永远的功臣，是我楚云永远的将军。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去战场冒险，保留你的官职，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当然，如果我楚云还能吃的上一口饭的话。”
楚云将程光狠狠的抱在怀里，那种样子，是写满了心疼与无奈。
“我楚云在此立誓，今后绝不会放弃我任何一位兄弟，如若违背誓言，宁遭天谴。”
楚云含着泪抬头望向天空，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玉恩看着也低头不语，从她的脸上，不难看出也充满着忧伤。
“老大，不哭。”
程光突然伸手帮着楚云擦掉眼睛上的泪水，即使他的泪水也在不停的留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傻了，而是原本就不高的智商，变得更低了，像是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孩子。
“我，吃饱，和老大一起杀敌。每天晚上做梦…和老大…大杀敌…人。”
程光继续开口，楚云更是控制不住鼻尖的酸楚，急忙转过头，不想让众人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
程光即使变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在想着杀敌，还在想着和自己并肩作战。换做一个平常的君王来说，或许早已经是司空见惯。
但是对于楚云这么一个还十分年轻的将军来说，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有这么一个场景。
“老大…。”
突然，程光走到楚云面前，从怀里颤颤悠悠的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东西。没等程光展开，楚云已经看出那究竟是什么了。
一面旗，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印有黑色的火凤，正是自己的帅旗。对于楚云来说，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象征性的东西，竟然那么伟大，竟然那么拥有号召力。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楚云心疼的接过旗帜，小心翼翼的将它捧在手心里。他是有多久没有见过这面旗帜，他真的很像再见一次这面旗帜飘扬在并州的城墙之上。
他是多么希望，这天下的每一个角落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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