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也干脆坐在了沙发上，只觉得顾泽晗最近行事风格都比过去离谱，“说吧，你今天把我叫过来，又是干什么。”
顾泽晗沉默许久，才低声问道：“怎样算是吃醋？”
白枫冷着脸反问：“你最近一次脾气暴躁是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
“……昨天。看见她在校门口，和一个男的坐在一起。”顾泽晗意外地配合，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像极了被老师提问的小孩。
顾泽晗看病的时候，一向乖巧没有棱角。
白枫一直受不了他这个反差，久而久之，却也是麻木了。
顾泽晗没有说“她”是谁，可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楚。
白枫面无表情回答：“那你就是吃醋了。”
顾泽晗又默了默，紧抿着唇，“那我懂了。”
过了会儿，顾泽晗又问：“如果心里一直想着一个人，可和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又会把她看成另一个人，怎么解释？”
白枫咬了咬牙，“老子今天就是来给你当情感解惑大师的！症状持续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泽晗非常认真地思考着时间，答道：“陆岚清第一次给我下药，醒了以后。”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认第一次的。”白枫看他的眼神都带了些许鄙夷。
顾泽晗冷着脸没有说话。
白枫也不管他脸色怎样，白了他一眼：“说明你就是想找个替身。”
“不是替身。”顾泽晗脱口而出。
白枫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了许久之后，顾泽晗磨了磨后槽牙。
“但是她和雯雯，在某些地方，确实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如果他是个认不清人脸的人，恐怕早就会以为在他身边的就是安雯本人！
“渣男。”白枫冷眼看他，脱口而出，“一边说着在乎她，一边又说她和安雯相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吃她的醋，还在做了那档子事后把人看成了安雯。顾泽晗，我是该说你变态还是神经病？”
顾泽晗这一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对安雯的感情，从来就没有正常过。这样不正常的感情到了现在面对陆岚清，愈发地影响到他，且愈演愈烈。
过了很久，白枫才听见顾泽晗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白枫，去给我找个心理医生过来。”
“你想好了？你还要在那种不正常的感情里挣扎？”白枫一直觉得顾泽晗也不过是生意场上逢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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