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棱忙去找马车，程灵素则是护送他们上马车。
张太医被传唤到南相府，细细把脉，得出结论，“裴侍卫这是连日辛劳，加上经过三轮比试，以及忽然被人袭击，精神慌乱，过劳过累所致。”
南落琰这才松了一口气，待送走太医，程灵素拿扇子敲了他心口，“你喜欢人家，也不对人家好点。我可听说了，这些日子你是怎么磨她的。”
南落琰的脸上竟然露出难见的自责和愧疚，程灵素见状，又道，“事已至此，也非你所愿，你也不必太内疚。”
他又看了看床上，“小妮子倒是挺能撑。”
程灵素也不是来看戏的，“看来真的有人视裴元汐为眼中钉，你受伤才好，这外围的事情便交给我，穆棱已经接了皇上的旨意彻底查办此时，到时候你只需要陪同听审就是，另外，她这里须得靠得住的人照顾，我看你怕是也离不开，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不是还会采取什么措施，院子里府里都需要加强防范，你也不必操心，这外围的事情便交给我。”
虽然他平日里吊儿郎当，但是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南落琰道了句谢，他又靠过来，“你要真的想谢我，不如将那......”
看明白对方嫌弃的眼神，又摆摆手，“罢了罢了，我又不是趁火打劫，你这个小气鬼。我可不是白帮忙的，我调来的人开销可得你府里负责。”
给自己下了台阶，程灵素风风火火出去张罗去了。
房间里顿时就剩下他和裴元汐二人。
屋子外尚且有鸟鸣，春风尚且和煦，她着一身黑衣，脸上还有些脏兮兮的印迹，都是打斗时候留下来的。
南落琰遣散了丫鬟，自个儿断了盆刚送来的热水来，拧一张帕子，给她的脸蛋细细擦拭，很快，原本脏兮兮的脸蛋恢复了干警，娇嫩的肌肤，掐一把似乎能掐出水来。
只是眼底的青色，即便是昏睡中也一直拧着的眉头，似乎是在诉说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
南落琰叹了口气，他后背上的伤还未完全愈合，微微一动，还会有些拉扯和疼痛，即便如此，他还是伸出手去，用食指的指腹揉一揉她的眉心，似乎要将她的所有烦恼揉去。
如今才有机会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心里有无数话想说，每一个字都如鲠在喉。
他是不是做错了，或许，不该计较她心里的想法，变着花样去考验她，就算她真的想逃，自己就这么将她强留在身边，慢慢对她好，她总归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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