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命还能借给人?”
姜云杉疑惑重重的说道。
黄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算不算,但我的记忆中大概是借过的……”
这要从她丈夫出轨被抓包那一晚说起,黄梅冲进那女人家里,当时一男一女,干柴烈火正烧的旺呢,黄梅一气之下拿起院里的铁锨就朝炕上扔了过去。
出了奇事!
那一铁锨飞过去时,黄梅说她明晃晃的看到砸到的是小三的腿,可忽溜一瞬间,一个浑身黄毛的狸花猫从两人的被窝里钻了出去,飞速的越窗而逃!
尾巴被铁锨砸的像断了半截,怎么都翘不起来。
这是她亲眼所见,事到如今她都记得真真切切。
可除了她以外,没人看见。自家男人火急火燎的穿上衣服跟她解释,那个情妇就坐在土炕角落里低声哭,只知道哭,哭的她心烦意乱,两人这才大打出手,起先那女人不敢还手,被黄梅拽着拳打脚踢后终于像爆发的山洪也发泄起了怒火,她和黄梅撕扯起来。
烫伤是失控之下的意外。
“当时……我其实伤的比她更重。因为我被自家老汉一脚踹倒,后脑勺直撞门栓上,当时我就昏了。迷迷瞪瞪的觉得自己流了很多血,脑子里一片黑,什么知觉都没了的!”
“我想着我可能是要死了。”
“结果,我听见有人在叫我!”
“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一只狸花猫叫了我一声,跟我说别忘了还。”
黄梅醒后一直没把这当回事,只以为是自己命硬没能死,全然没把这么个奇怪的梦放在心上。终于,在全村都发生了怪事后,她才意识到现实中的一切都和这场梦境息息相关。
情妇上吊后,房子由村里的另一个寡妇买了下来,人家图个清静,不在乎鬼不鬼的。
可黄梅心里不安,总会每逢初一十五的日子就会去那情妇的坟头烧点纸,这是有人指点她这么做的,说这样不缺钱死了以后怨气能够消解一点。
“呵,这又是从哪个蠢货嘴里听来的瞎话?”楚凡嘴角掀起道讽刺的笑。
“是隔壁村师爷说的,人家可是我们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驱魔师!”黄梅笃定道。
“驱魔师?有意思。”楚凡像是听了极为可笑的事,端起桌上的酒碗抿了一小口,藏起讽刺他人的笑,再一抬眸时吊儿郎当道,“姐姐接着说。”
黄梅暗暗道:“有一天的农历初一,我照例去给她烧纸,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过去。可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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