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柴山走进门房后，就给靳香打了一个电话。
“你现在有空不，到红房子来一趟。”
小桃红有些不解，她走到门边，没有敢随便张嘴乱问，心想这就把人放了？
“去给那边送点水果进去。”
“哦……”
小桃红感到十六薙和另一个军官就在门房里面，知道将军的意思应该是要自己去留意肖剑和慕容槐的举动。
五十岚的死让小桃红心情灰暗，她也生怕给慕容槐留出机会，后悔自己不该跟着将军出来。
当时，她真是有些忍受不了那个中国女人的嚣张气焰，也不明白将军为什么会优柔寡断地忍气吞声。这人害死了五十岚，难道不该向她索债讨命吗？这几天，自己都快成了这个女人的老妈子了，天天都得给她端水送饭，还不落好……
“将军，我们就这样把她养着？”
没有想到将军竟会峻色厉声地说道：“收起你的那些小伎俩，再敢给我任意乱来，我就让你自作自受。”
越想越不是滋味，小桃红转身就发现肖剑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只有那个女戏子还留在屋里，将军的意思是要自己进去陪她说话？
小桃红望着肖剑故意问：“她还是你的学生？一张嘴就这么厉害？我这就去替你出口恶气！”
“你不知道？柴山将军可没有这个意思！”
小桃红回头看了看柴山，这个老头子仍然是不动声色，就用身子撞了一撞肖剑的手膀，走开了。
02
柴山的视线追逐着小桃红的背影，听到肖剑问：“将军，机关长也在？”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今天的这一个女人，应该算是你亲手教过的弟子吧？”
“以前，我的教官曾经对我说过：你们可以对我不尊重，我却不能不尽到自己的职责。”
柴山笑着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想要，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种种的迹象表明，柴山早就知道肖剑与慕容槐有过一段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师生情，故意表现得相当大度。
在夜里上跟踪与反跟踪课时，慕容槐先是把大家住坟地里带。接着，又扮成女鬼模样把同组的两个学妹吓得转身就往城里跑。
肖剑几步就窜到了慕容槐的身前，一把就揭去了她的鬼脸壳：“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教官，这样的两个胆小鬼能堪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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