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在法庭上遇到了傅明律，他是被告的代理律师。
震惊、疑惑、欣喜、胆怯……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直到法官的法槌声把我从回忆扯回现实。
「秦律师，我作为被告律师，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他公事公办，完全没有见到我的其他情绪。
我整理了思绪，从容的点头：「请问。」
「我想请秦律师确认一下，原告出借 100 万元给被告后，被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归还吗？」
法官向我这边看过来：「原告律师，你能回答吗？如果你不能确定，我可以给你五分钟时间向原告核实后再回答。」
「可以，原告从未收到过被告的还款。」
傅明律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不动声色。他每回给对手设圈套成功后，总有这个微表情。
1．
其实我很了解傅明律，毕竟我们朝夕相处五年。
他一抬手，我就能把他需要的东西呈到他手边，他一皱眉，我就知道他讨厌哪个客户的哪款香水味，他目光所及，我就知道他今天要穿哪套西装哪双鞋。
直到三年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推翻了我信奉了五年的法律真理，用我最不屑的方式。
当然我也用残忍的方式报复了他。
我和他的一场闹剧，三年前应该就落幕了。
傅明律说：「法官，我有一份被告从瑞士银行调取的转账记录，转账记录显示被告在向原告借款后的三个月内，已经陆续将借款本金和利息归还原告。」
傅明律把调取的证据捂到法庭调查的最后一刻拿出来，顿时杀了原告一个回马枪。
紧接着，他又道：「法官，我的当事人保留追究原告及其代理人虚假诉讼的权利。」
咣！
我手里的钢笔掉到地上，滚到法庭中央。
「鉴于本案被告庭审中提交了新证据，需要给原告 15 天的答辩期，先休庭，下次开庭时间另行通知。」
法槌落下，休庭了。
我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傅明律离开法庭。
他走的决绝，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一如当年我离开他时一样。
2．
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就把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甚至被审理法官特地叫到办公室训斥了半个小时。
虚假诉讼一旦坐实，公安介入调查，我的律师证就会即刻吊销，四年大学一年实习，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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