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坐着几大总兵、兴国侯、李定国,就连第一军总兵张其都未能列席。陈小河一个只领几千兵的提督列席其中,提督中本就已有人在隐隐不平,待看见李定国、冯双礼双双敬酒,越发嫉恨的深了。
陈小河诚惶诚恐举杯还礼,恭敬答道:“李将军、侯爷抬爱,小河愧不敢当,至入湘以来,各营皆战功卓著,中胜营与大家相比,些许功劳,实不值一提。”
冯双礼知道陈小河有去意,想起孙可望让他相机削弱李定国的嘱托,眼睛微微一亮,哈哈笑道:“陈兄弟谦虚了,沅州一战,中胜营为我大军夺得首功。辰州一战,中胜营的迫击炮、震天雷建下奇功,这些可都是我亲见。”
陈小河刚刚坐稳,闻言连忙起身道:“与各营相比,些许功劳实在算不得什么。”
冯双礼抬手示意陈小河坐下,笑道:“众营攻城拔寨,也多赖陈兄弟肯将震天雷、新式火枪资助,陈兄弟未亲身参与,不过是军中缺马,跟不上罢了,然大家跟着受益总是有的。严关之战,陈兄弟用兵可圈可点,就更不必说了。”
李定国听到此处面色微变,略作沉吟后开口道:“中胜营全歼李养性的三千清军,斩获颇丰,陈兄弟可将缴获留下,自行处置。”
冯双礼赞道:“正该如此!可惜陈兄弟的马还是少了些,若能如铁骑营般配置,定然如虎添翼。”
李定国面色一紧,握杯沉吟片刻,终究不能做出决断,笑道:“兴国侯所言甚是,但孔有德新败,理当趁胜追击,此事暂且搁下,待拿下桂林,再作计较。”
陈小河如何不明白拿人手短的道理,怕李定国真的再给什么,终于不能把意图再拖延下去了,借着酒劲上头之际,起身拱手道:“小河何德何能,敢当如此抬爱!只是心中有一计较,郁结多时,一直不能决断,请将军、侯爷容我禀来。”
李定国正要抬手止住陈小河继续往下说,却被冯双礼抢先道:“宴席之上,不必如军中那般拘束,有话只管说便是。”
陈小河道:“孔有德新败,我军若乘胜出击,桂林兵力空虚,必能一举而下。”
冯双礼把玩着酒杯道:“陈兄弟所言甚是,我等只需把握个快字,必能使清军疲于应对,要我说,取广西亦不在话下。”
陈小河道:“若能除掉孔有德,广西清军必成一盘散沙,已不足为患。只是我军兵少,新附的降兵又不堪重用,扩张过快,难免顾此失彼,而不如此,等清军缓过劲儿来,又错失良机。”
冯双礼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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