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开到家后，楚凡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起来要下车。
沈倾绕道副驾驶，给他打开门，把他从车里半拖半抱地弄了出来，他撇了撇嘴，“酒量也不见得有多好，你可够能吹的。”
楚凡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一个劲儿推沈倾的手，“松开，放开，我自己走。”
“走个屁，你站得稳吗。”沈倾架起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腰，将他送回了家。
沈倾曾经有几次帮楚凡提行李，送他到门口。但最多也就止步于门口，从来没进去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这个屋子。
楚凡的家很干净，是那种规规整整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摆得有条不紊，好像没人住一样。
房间有一百四十多平米，三房两厅两卫，地段很好，装修也很新，是个不错的居所。他曾经听他爸说过，楚凡父母都是小城市的高中老师，没什么背景，大学考到北京，刚毕业也是一穷二白，工作十年，才三十出头，就能靠自己奋斗到这种程度，确实很了不起。
想到楚凡刚才帮着他爸挡酒的样子，沈倾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不太是滋味儿。
他把楚凡弄到了卧室，将人放到了床上。楚凡看着瘦，但是个子高骨架大，怎么也有一百四五十斤，着实不轻，一路上来，沈倾也留了汗。
楚凡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子里，像小孩儿似的嘟囔一声，“你走吧。”
沈倾歪着脑袋看着他，没有动。
他觉得楚凡好像醉了。但是这又不像醉了的人的反应，这也太平静了。
他看楚凡一动不动地，担心他把自己闷死，只好把他拉起来，“你洗个澡吧，身上臭死了。”
楚凡不耐烦地拍着他的胳膊，“洗个屁啊，我要睡觉。”他拼命想往被子里缩，沈倾就拽着他，“至少把衣服换了，你身上的味儿能熏倒人了。”
“不换，不换。”楚凡闭着眼睛在床上打滚，眉头紧锁，看上去很不耐烦，“把灯关……关掉，太亮。”
沈倾哭笑不得，他把楚凡按在床上，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
楚凡突然抓着他的手，眼神迷茫地看着他，那力气很大，沈倾都觉得手腕有点儿疼。
“楚凡，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我没醉。”楚凡说，“你在我家干什么。”
沈倾不想再跟他对话，解开他扣子后，把他的衬衣扯了下来，然后去解他的皮带扣。
楚凡蜷起了身体，“沈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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