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鬼渊之下窜出来的,赫然就是一群怪鸟。
那些怪鸟,通体漆黑,身上漆黑色的翎毛,好像精铁浇筑的一般,闪烁着金属一般森冷的光泽,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错觉。
更加可怕的是,那些怪鸟有的有一个脑袋、却是长了两双翅膀、有的有一双翅膀、却是长了两个脑,有的更是足足长了三个脑袋,三个脑袋一个朝左、一个朝右、一个居中,不时互相纠缠在一起,似乎像是在争抢什么东西,就像是三个脑袋、各自有着各自的思想。
看着明明是同一种鸟,可长得却是各不相同,千奇百怪。
上百只那样不是三个脑袋就是两对翅膀、要不是两个脑袋、四只爪子的怪鸟盘旋在那阴风阵阵的鬼渊之上,不断发出桀桀,好似老妪捏着嗓子冷笑一般的怪啸声,那画面别提多渗人了。
不仅是我看着此时此刻盘旋在鬼渊上空、那些从鬼渊之下飞出来的怪鸟,一时之间被完全惊的楞在了原地,陈八牛那家伙更是被惊的瞪大了眼睛、长大的嘴巴,呆呆地看着那些怪物,冷汗一个劲的顺着额头往下滚落,老半天没能缓过神。
此前,虽说按照浮雕描述、这座修筑在直通幽冥之地的鬼渊之上的青铜祭坛、包括祭坛上那棵长自幽冥之地、自鬼渊之内拔地而起的幽冥巨树、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足够骇人听闻、足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可这些始终还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因为就算那祭坛之下真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地缝、那棵非金非铁亦非铜的幽冥巨树,真的是从那地缝之内拔地而起、不知道有几百米、还是上千米,可这些东西始终是死物。
虽然处处透着邪异、透着阴森,可却不见真正出现什么幽冥之事。
就包括那浮雕内出现过的幽冥怪物,黑色的孔雀巨鸟、披毛戴甲、背生双翅半人半鸟的怪物,也并未真正的出现。
只要这些东西都没出现,就算那青铜祭坛在怎么邪异、整个青铜祭坛、在怎么显得处处透着幽冥阴森的感觉、那祭坛上的浮雕所描绘的内容,和我们所看到的在怎么相互吻合。
我也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相信,这些都不过是古人们故意夸大渲染后的结果。
然而我是做梦也没想到,在我们触动了这青铜祭坛的机关之后,整座青铜祭坛沉入鬼渊之下。
竟然……竟然会从这鬼渊之下、飞出来这样一群怪鸟。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三个脑袋的走地鸡、什么双头蛇,两个脑袋、四条胳膊的怪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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